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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超英和超反关心正义和真理，”温冷酷地说，“他们的行为逻辑和思维模式和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完全不同。普通人只在需要的时候关心正义和真理，更直接地说，普通人关注的是利益。永恒的利益。”

温轻蔑地说：“这怎么能用简单的、二元对立的‘好坏’来解释？商业就是这样游走在灰地带，这很好理解。二战时期的军火贩同时把武卖给敌对的双方，只有这样才能攥取最大的利益，这是很正常的商业平衡手段。”

要听。

她问：什么黑暗的见不得人的家族事业？

这不就是反派行径？

“我觉得，父亲只是明面上在支持正联的行为，暗地里，他其实是哥谭那些黑帮的重要后盾。”温沉郁地说。

温觉得温的父亲应该不至于这么坏吧, 温提到父亲的时候好像也没现过鄙夷的态度，而且温一直都觉得“他是个好人，他只是不我”。

可好像又确实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温：“……”

温想了想：他应该不会多闲事地给我们安排心理医生吧？

你不要面的吗！

起码要看到他哭着说回家吧宝贝儿爸爸你再跟他回去啊！

你是说你爸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好人，实际上是个很坏的坏人？

“他只是了他应该的事。”温说，“超英超反，他两都给帮助，两都不得罪。”

“监控。”温冷冷地提醒，“他会不在自己的安全屋里安设监控吗？”

可惜温都反应不过来这话有什么惊人之。

温：“……”

“不会。”温说，她的心又像是失望，又像是松了气，“二哥不会迫我什么事。”

温若无其事地爆了惊天之语：“我知我们家有一些黑暗的、见不得人的家族事业。”

第46章 温和判断错－家地位

所以你不觉得你父亲这行为是错的？

你不要面我还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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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思索了一会儿，觉得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样。

温臭着脸：“闭嘴。你要不要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回看了温一：“不怎么办，他多以为我们人格分裂。”

那现在怎么办？

我时常疑惑我们两个人到底谁是底线更低更没节的那个，有时候你好像更好一些，有时候好像又是我更好一些。

我就没觉得你家里有人会迫你什么，明明是你自己意志太不定，你爸说什么你都同意……妈的！离家走你都能被哄回去，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