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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的托尼联系上了娜塔莎。

而且还特别乐意跟他对着，特别乐意看他憋得说不话来的样。别以为他不知，他只是懒得和温这个年纪的小女孩计较。

他又没办法真的把温怎么着。

“比如说？”娜塔莎打定了主意装傻。

他开门见山：“关于温，你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事？”

娜塔莎说：“也许她只是装得特别像。”

自我怀疑。

温了一两个小时熟悉设备，然后迅速从被人吊打变成了吊打别人。

“她需要自己克服这些难题。抱歉，托尼，我知你很愿意帮助她，但很多事你没办法。”娜塔莎打断了托尼，“我见过很多和温类似的人，某程度上说，我也曾经和温一样面临相似的困境。”

托尼嗤之以鼻：“她？装得特别像？别开玩笑了，她就没有演技这东西。”

绝大多数普通人都能在心理医生的预寻求自我的和解，但对另一些人来说，他们熟悉心理医生会用的路，熟悉所有自己病有关的专业术语，他们自己就是专业人士，却依然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温遗憾地离开了游戏室——不这个房间原先是拿来什么的，在她里这都是游戏室了，重新探索起复联的总。

一旦总是她赢到最后，游戏就变得无趣起来。

要是赢了还好，输了也太丢脸了。

“作为一个近似于自杀举动的人来说，她的绪太稳定了。”托尼说，“她也太听话，我让她留在复联总，她就乖乖的留在这里。”

而且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从温的脸上看到不满和愤怒，她是发自心的同意他的决定。

“我没有告诉你的太多了，”娜塔莎说，“你指的是哪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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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的不安和空虚。

“你只是看到了温而已。”娜塔莎意味地说，“你还不算了解她。”

对一个有着那些童年和经历的人来说，她未免太快乐了。

自我憎恨。

她还不知温和温中究竟谁是主人格，但现在掌控的人明显是温。

很轻松，一换上这些工，难度了好几倍。

温确实是不怎么会撒谎，演技也不佳，可据娜塔莎的观察，温是个很难被看清心想法的人，或者说人格。

这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等等？你是什么意思？”托尼当然捕捉到了娜塔莎的暗示，可他和温相的时间还不够，也没往其他方向上想，“说得清楚一些，娜塔莎，你明知她现在非常危险……”

“别和我打虎，你知我想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