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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的将永远空白。

不过既然娜塔莎的态度这么认真，温也认真起来。

那段不由她书写的故事很大程度上会定义她的人生，而如果那分是空白的，她也不可能由自己补上。

整个一生里，那迷惑和空虚将永远不会消失，无论她自己在后续的书页上书写什么，那缺憾都绝无可能被弥补。

当然不仅仅是对纯少男，对少女，她也……

“你恨他？”娜塔莎好奇地问。

这一连串的谎话里最重要的就是空虚，因为一个人从婴儿降生于世起是完全空白的，她的人生将由她自己书写，可最开始的那分确实不属于她自己。

“我的人生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的人生。”她说，“我的话……我诞生在一个扭曲的家里，父亲是个有钱的公，有像斯塔克先生，不过不同的是我的父亲同心泛滥，他还收养了三个养，两个比我大，一个比我小。”

总是反复告诉别人自己的家有多烂并不是舒服的事，即使她的理智知自己在撒谎，可随着谎言的不断加，越来越趋向于完善的细节总会让温产生不愉快的共鸣。

可芭舞在叙述中现得很少，每次现也只是为了那个虚假的父亲铺垫，用来凸显“父亲”的常年缺席和漠不关心。

“虽然你可能会宁愿自己没有这样的父母，但是对我来说，我会觉得即使是糟糕的相，也比没有相好。”

“我的父母对我也不怎么样。”娜塔莎换了个姿势靠坐在沙发上，“我告诉过你吗？我的父母就是我的第一任教官，他们是狂的战士，发现我的天赋之后，他们就开始培养我成为一位特工，那是冷战时期，他们希望我能他们心中最伟大的事业奉献一切。”

她淡淡地在这段上一笔带过了。

她是绝不会为了男孩留步的女人，可她那随时都可能而去的洒脱和神秘也独魅力。

空虚。

“因为没有相就是一空隙，一堤坝上被虫蛀的孔。”温思索着说，“就像一个故事缺少了至关重要的开——那一分是空白的，不后续有多彩，空白的地方依然空白。”

每一件事都是假的，每一件事都那么真，温觉得这些谎言里或许也掺杂了不少真实的分，她知，芭舞训练就一定是真的。

温都有分不清这到底是温的想法还是自己的想法了。

常年的寄宿制学校生活，严苛的芭基础训练。

最伟大的事业……人类崛起？

不负责任的父亲。

“我和家里的关系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