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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数次说城外的书院有伤风化云云，被自己的父亲岔开了。

那就是都不用看见夫人了呗。

什么有伤风化？祖母若只如继母这般，伯父和父亲早饿死了。

蔡新没有避开，想抬手跟孩亲近亲近，但……到底是从生就被母亲抱回老家养了，养的好像跟他这个父亲并不亲近。他嘴角翕动，然后笑意，“京城的书院，养的是。城外的书院，养的是翠竹。”他转过来，面严肃了几许，“从古至今，文人墨客笔的竹不知凡几，为父只二人笔竹。一为现今在皇家书院先生的板桥先生的竹，一位一无名氏所之竹……”说着，将书桌上早已写好的两幅字递过去，“拿回去好好看看。”说着，又取了一个荷包亲手挂在女儿的腰上，“去吧，明儿叫事送你学。”

丫问说：“那明儿几时去给夫人辞别？”

丫关了门，“外面没人看着，姑娘快看荷包里什么？”

姑娘抬来，黑白分明的睛。

丫惊喜了，“这么多？够姑娘几年的销了。”

“去城外的书院，虽说有你母……有夫人的算计，但为父也是赞成你去的，因此不曾阻止。”

“是！”

回到家，便被父亲叫了过去。父亲的表和缓，叫她坐：“去书院……都准备妥当了？”

这姑娘笑了笑，把荷包递过去，“跟祖母给的收在一起，用油纸包裹好。把东西都收拾起来，就带从老家带来的行李和咱们买的……还有这两幅字，别的原封不动的放着吧。”

对着这两幅字她看了半晌，突的圈红了。然后慢慢的抬起，把里的泪意了去。

她原本真信了这话。可看了两戏之后，她不信了。

荷包里是什么，她还没看。但两幅字她摆在书案上，打开了。

“等晚上了再去告诉事，要早些门。”她就吩咐，“那时候夫人已经歇了，叫事不用打搅夫人，老爷知这事。明儿早上，起的早，夫人未必能起，咱们就更不好去打搅夫人了。”

其中一幅写着：咬定青山不放松，立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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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幅写着：茅舍小桥边，安居落自怡然。风摧歪犹正，雪压腰枝志更。负盛名常守节，怀虚谷暗浮烟。寒霜暑毫无畏，夏秋冬四季妍。

这姑娘解开荷包，从里面掏一卷小额的银票来，三五两的有，三五十两一百两的也有。就这么卷起来放在荷包里。

姑娘低看看荷包，又看了手里两幅卷轴，这才回了自己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