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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恒斌一时之间还真不知该怎么回答，“我？理？”

就像是那几个研究生一样，他们都是更倾向于中西医结合。比如西医了检查，检查哪里有问题，然后再用中医的药去治疗。至于把脉，三个都一样，稀里糊涂。跟家传的打小学的，相差了太多。

“你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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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其实他的年龄比林雨桐还要年。

“杜主任跟我推荐了你。”林雨桐就，“我要开一家医院，需要一个懂理的业人士。”她将后勤两个字直接去掉了，理的范围就扩大了，“你有没有兴趣？”

林雨桐就：“你现在……还是打算继续自学去？”

林雨桐把联系方式给了他，“不你答应不答应，有疑问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另外，医院开业之后，培训也会开始。我打算第一批学员，先学中医急救，一针急救法，你有没有兴趣。如果有，过来上一段时间学习，可能比你自己摸索要有用的多。”

桐笑了一，“林老师。”

他抬起左手，看看少了一个关节的手指，赶跑了几步，在围栏边上问已经在一楼大厅的林雨桐，“林大夫，我的手……”

宋恒斌苦笑：“以为西医改中医不是一件难事，可这几年我学来，越是学越是觉得奥。好像学懂了吧，好似又没学懂。前几年光是背药典了，这两年想吃透着药典，都觉得吃力。而且，到底是不年轻了，觉学习效率也是真不如几年前了。”说着又想起什么，“林老师怎么知我的？”

说完，林雨桐摆摆手就先走了。

宋恒斌手里拿着个笔记本，此时从左手换到右手，再从右手换到左手，“林老师，您能叫我考虑考虑吗？”

林雨桐走了，宋恒斌一个人躲在楼梯间却哭了。从大学毕业到现在十多年了，当年一起毕业的同学都已经是医院里的科室骨了，或是又些人家修的博士博士后的毕业了。自己呢？自己什么也还不是。

宋恒斌却被‘一针急救法’给晃了心神。他之前以为自己会是个很好的急诊科大夫，像是电视上演的那样，病人送来，赶送手术室，然后将病人从鬼门关给拉回来。可是，梦想才刚，就被狂风拍到了岸上，支离破碎。他以为这辈都不会再有机会急诊，却没想到，关上门，那边的窗终于透了一丝光亮。

“不是！我听过林老师讲课。不过我这人喜角落，每次听讲座的人多，您未必注意到我这个学生。”

缺了拨，就是不成。

“只要还有两手指，就不妨碍你拿针。”

“顺便也找一些上手的机会。”林雨桐就，“你再背药典，依旧不会号脉。手搭在脉搏上，你能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