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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苗就掰着指算，从上的晶发卡，到针，到衣服，到化妆品，一起去容，办的容卡还有健卡……前前后后的，给对方的就三万多。

对！

然后就去吃酸辣粉了。

两人吃那个……奢侈的要一瓶一块五的汽，也就十来块钱。

周安民想起来了，“就是那天你叫我看的？”

小四拿个笔，“还有什么，赶的说。”

跟这些人，坏就是多在背后说你两句坏话，别的……那真没有。好也很多呀，比如哪里有便宜的菜，哪个超市活动了。这的她不光不费钱，还会省钱。

这还不算两人去吃饭，林雨苗请人吃的都是大馆，两人一顿饭少说也得三四百的。就这还怕人家看不起。人家呢，嘴会说呢，总是带着怀念的语气，“……好时间没人陪我去那地方吃饭了……幸好有你。要不然，真都没法坦然面对。那时候两人吃一碗酸辣粉，然后买上三块钱的馒。他叫我吃粉，酸辣汤他泡着馒吃了……那时候多好。后来有钱了，再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酸辣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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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傻！”小四能气死，“我跟那几个关系好的，可都是从小玩到大，一个村里知知底的，我都留着心……你竟然跟一个刚认识的人什么都说……你脑怎么想的？你要是实在闲的没事，小区里老老太太多了去了，你去聊去呀！东家西家短的，咋说咋说……”

那你当你不是废。

林雨苗觉得小四的嘴怎么那么讨厌呢，“你脆说我是一废得了。”

“三千四还是多少……”忘了。

“那玩意连一百都没有。我告诉你了……”周安民无话可说了，“你买戒指了多少钱……”

林雨苗：“……”听到不是自己一个人受骗了心里好受多了，“……那也是这人太会骗人了。我一也没看来是假的。”

这些人不怎么讨喜，但人家对社会没危害呀。

林正拿着手机跟苏南发信息聊着呢，见她这么说就接话：“你知她那车怎么来的吗？也是骗了个跟你一个的傻大……车是开的人家的……你要这个大的电话吗？要不我叫苏南给你们牵牵线，没事你们俩聊聊……”

连个耳都没有，你要耳坠什么？

林雨苗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是假的呢？”故事怎么可能编的那么好？如果都是假的，那她的那些泪，也都是假的？她还最后的挣扎，“是不是错了。”

“你以后就在小区里跟这些人玩吧……”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