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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你也知，你大……不容易……我们膝就英儿一个……早年吃了多少药才怀上了英儿……可自打英儿，还是有些损伤……她呢……心里有总盼着，再生个儿，才不算对不起我……我跟她说，将来不过继嗣，哪怕我们夫妻过世了，过继个嗣孙也成，不用太放心里，孙缘这事，都是天定的。可她哪里肯听？避着我也没少偷着吃药……怀一个掉一个，这些个事，她哪里敢跟岳父岳母说？况且，她跟小徐氏不合……那边成亲迟，可说有也就有了。还是个儿，她自觉比人，可就在嗣上抬不起来，心里憋着这一气……越发的不肯放弃……破败了，再加上你的事……我没瞒着他，知是你替我喝了那杯茶，没了命，而那茶是皇后递过去的……当时就发了疯的要去里……宜安啊！时念再不对，那也是大周朝的皇后！天人的睛可都看着呢。她那么去找皇后……这不光是许家叫人指摘，金家也一样被指摘。所以，我就给拦了……这一拦，给坏事了。她是死活认为我不护着你，只护着我自己的妹妹……怎么解释也不听。这心里吃了气……当晚就发起了，底坏了，这一病来势汹汹，没两月，人就没了……”

许时忠看他：“宜安，我怎么对你大的，别人不知你该知。我能害她……还是能看着别人害她？”

“第一，徐家人是我杀的，这个你不用查了……”金仲威看向许时忠，“徐家人跟前朝有瓜葛，且暗中跟北国来往密切。金家几个老爷的边，都有北国的细。这些细，都是女人。她们作为侍妾，又生养了女。也因此，她们在徐家不仅能得到想要的报，还能培植更多的人手来。这些女人，可都不是卑贱的女。相反，她们的母亲或是外祖母，多是被抢去的汉女。她们上还有鞑和汉人的血统，但的多随了汉人的相。从十岁上，她们就会被秘密选，训练。然后被以婢女歌舞伎送来。她们的父族都是北国达官显贵……因此，她们对于北国的忠诚，几乎是不可撼动。可怕的是，这些女人在大周已经几十年了，她们的女有没有受影响，受了多大的影响，这都不好说。因此，对徐家人，我几乎是没有留手！我不敢轻易冒这样的风险。”

金仲威有事良久的沉默，他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罢了……先不说这个！”他面无异的转移了话题，好像真信了那说辞，就听他继续：“我是已死的人了。这些年也过的清清静静。之所以还回来见你，是有两件事要跟你代！”

许时忠低着，睛也没了焦距，“我从知你还活着，我就知，你肯定得问我这个。”没问他自己的事，先问了他大。

许时忠坐直了，“你说，我听着。”

金仲威不置可否，“看的哪个太医，脉案也还收着？药方可都还在。当年伺候的人还都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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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一声夫，“……我到底是怎么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