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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氏一双睛清凌凌的，看了他一，复又看向李昭：“他说的都是真的？”

许时忠冷笑，自来揣上意着多矣，宜安就是被你的杀心杀死的。

说完，就看文氏，“这就是你过的人！”

李昭默然。

许时忠只问：“你是否对宜安动过杀心？”

李昭睁再度冷笑：“……不要……再提……你跟宜安……义……你妹妹杀宜安……是你料理的尾……你弟弟跟他弟弟争执……是他退让将武安送去西北……谈义……他有……你没有……你有不臣之心……他无！我动过杀心……可真的想杀的是你……他是替你死的……”

昭闭了闭睛，睁开却不看许时忠，而是面朝里，谁也没看见的地方，他的角到底是有了泪意。继而他冷笑：“……朕……何曾杀了宜安……朕的话从什么时候起……你开始全盘的质疑？”

“住！”许时忠霍然起，然后来到龙床前，俯看着李昭，“……你不无辜……我不无辜……我妹妹也不无辜……我不动手，我就得为宜安的死负责，你会打着宜安的旗号叫我死无葬之地。其实……那天不死的是谁，你都能要了另一个命……我和宜安都太蠢，太相信你这个兄弟……当年你是个连里的小太监都敢欺负的皇……我们见过你最不堪，最不能叫人知的一面，等坐在那大殿之上，每看到我们，你心里便不舒服一次……你早不是那个我们能在你面前畅所直言的兄弟了……什么歃血为盟，什么生死同……这不过都是聪明人哄骗本人的谎言罢了。我竟信了，宜安竟信了。是宜安的死叫我明白了这些理……我不知我死后会如何……但我只要活着一天，你就休想过的好……”说着，他就朝屏风后看了一，“来吧，躲着什么？”

许时忠冷笑，“我就说嘛，好端端的，谁去放那么一把火。”他拍手鼓掌，“真得为咱们的皇帝陛喝彩……好一贼喊捉贼的好戏！放了一把火，却顺手带走了你要的人。你这是要将放火的嫌疑推到我上，叫文氏以为是我要烧死她！然后等着我，说了那么一通废话，不就是为了叫文氏以为，我也该为宜安的死负责吗？”

果然，屏风后走一个曼妙的女，不是文氏又是哪个？

他哈哈大笑，嘲讽声：“什么义重？你的冷酷，一如当年。你喜文氏是真，可这些跟你自己的利益比起来，算个！当年舍弃了她，如今她回来了，还没见面，你就送她一份大礼，将她置大火之中……而再加以利用。躺在这里，成了这副样，你依旧能算计，依旧有可用之人……好好好！大善！如此，我也正好能顺手再挖挖，看还有多少人在为陛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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