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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搓圆扁了？”

寥氏的巧，这些年没有生育，年岁不小的妇人了，愣是收拾的跟二八佳人似得，说话也细声细气，“好叫三知……我这可不是偷来的，原本也是母亲给我补的月例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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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三媳妇的声音：“……这一盘的元宝，还说是赏你的？谁赏你的？你一个姨娘……啊呸！竟是比主还面了起来？”

“她可不是妾室！”寥氏气哼哼的，冷笑着看老三媳妇，“既然知自己不，就回你的窝里孵去。有你什么事！赶明儿，扶正了她……她就是大！”说这，就叫边的婆，“还不扶你们大起来？”

刚巧，那个时候，老太太要让忠儿娶她的外孙女，他也就想着，老太太怕以后的儿孙跟他不亲，所以才如此行事。府里只剩一房人，由着老太太是说了算。

因着这个想，他当时只说，孩们成家就分，没在一起过日，到底是没。很该叫儿媳妇伺候公婆几年……老太太因着寥氏一直在家伺候倒是没说一句反驳的话，由着自己这么来办……再后来，儿生孙，越来越多……矛盾也多，寥氏就说，是住的狭小的缘故，如此，他们倒是在府城的宅里住的时间比在老宅多。可在府城……矛盾就少了吗？一样是矛盾重重……人人都说，家大了就是这样的。没闹到他面前，他也懒的。反正，一年大分时间，他还是在外面的。如今回来了……因着二房的事，他得缩着脖，暂时不敢，这才发现，矛盾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吗？

老三媳妇不怕寥氏，她娘家扎，是跟在金泽边时间最的把兄弟，关系铁着呢。当年本是把她说给老二的，但她嫌弃老二的犷，不如老三俊秀，死活要定老三。谁知等成亲的时候，老三又了两岁，当年俊秀的小伙一又变成了跟老二差不多模样的德行。她当时隔着盖瞧见新郎官，当时就当着满院的宾客把盖给揭了，死活就是不成亲，哭着喊着说金家骗婚。就这样，金泽也只哈哈笑，半怪罪也没有。

书房的门没关，那哭闹声一声声的传过来。

“哎呦呦，听听听听！这话多新鲜呐！”老三媳妇手叉腰，脖一梗一梗的，垫着脚着脯斜着睛，白翻着：“咱家谁有月例银？那不都是一房一房给的！是！咱都是庶，给咱们五两，给大房十两八两，便是一百两一千两去，那咱没意见。人生来是啥命，咱得认命。往常给大房的金的银的玉的，谁说话了？我就是再不懂事，不也没言语吗？今儿这可不一样！这正儿八经的儿媳妇，竟是比不了一个妾室？”

可不正是老三的媳妇揪着小寥氏在打，这小寥氏就是寥氏的侄女，可再如何，也是个妾吧。那一盘的银被老三媳妇端来，就放在台阶，“今儿我打的就是偷主家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