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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摇，“没有。”

以前在村里，男人打媳妇，也是经常的事。谁家的男人要是把媳妇摁在地上打了，那是少有人去劝的，都是趴在墙看笑话的，嘻嘻哈哈的，好似也不是什么大事。在家里，爸爸对妈妈倒是客气，这在他心里，他一直就觉得，爸爸对妈妈其实也好的。再熟悉的就是姥姥家。姥爷有时候也训姥姥，总是说：“你一个老娘们知什么？”然后姥姥多数时候就不说话了。大舅训斥大舅妈也是一样，“妇人家，发见识短。”

所以，男人对女人就该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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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喋喋不休，他从来不知爸爸这么能说话。可他一句也不想听了。挂了电话，一个人坐着愣愣的神。

到了快吃饭的时候，成城过来看了。心说，这小昨晚是啥了，今儿早早的就困了，结果一推开门，不敢一个人坐着发愣呢。他唬了一：“这是怎么了？谁训你了？”

半大不小的孩，第一次考虑，女人在男人心里应该是什么样的？

所以，这意思是为了叫自己过上好日，你连我妈也不要了。

“没有就去吃饭。”你一个小在这里装什么沉？

你……所以，听话。你妈要结婚就叫结婚去，爸都找人问过了，别看你不是林家亲生的，但只要你妈跟他结婚，他林东来的东西，你跟你是能平分的，懂了没？你要是过的好了，将来你们哥俩才能互相拉着过日。”

吃饭都往二楼去，他们公司等闲是没有外人来的，也不用在一楼留人。二楼的休息区，都坐满了。不敢不跟这些人挤，他们说的话他又听不懂。他还是跟成城去，在厨房门跟厨大叔和保洁阿姨一吃饭。

他懵懵懂懂的有明白了，在爸爸心里，大哥比妈更重要。因为大哥是亲儿，是卢家的骨血，但媳妇是可以换的。自己也比妈妈在爸爸的心里重要些，因为为了自己过上好日，爸爸不也说离就离了吗？

公司其实没有这尊卑等级的区分的，成城跟这些小伙也能说到一块。大家都差不多，不过是专业不同而已嘛。成城不愿意在里面吃的原因就是这一个个的都是工作狂，吃饭的时候不闲聊的，都是说他们工作上遇到的问题。每顿饭吃的跟开会似得，所以，成城就来了。他都这样，那别人更觉得那氛围吃饭不自在。于是，就形成了这样。他们在里面吃，剩的人在外面吃。这里吃饭并不，相反，小桌小板凳坐着，不讲究也吃的更自在些。

可他又恍惚的觉得不对，每次跟和小业哥去的时候，看他们俩在一起不是这个样的。他们是谈恋的，姥姥姥爷在家都这么说，这个他还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