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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的时候你有功。”林雨桐就，“但是，当年你的很多不得已，真的是不得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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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郝智冷冷的看着林雨桐，“那况，潜伏在七十六号是多艰难的一件事你知吗？我得到的报，有时候能救一个师团。跟这些比起来，那牺牲算什么呢？我的任务就是潜伏去，不付什么样的代价。当年，老板也是为我这么布置任务的。我错了吗？没有！我知，我当年这个的时候我就知，可能将来的有一天，我翻旧账。但是我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但是我不后悔，再叫我选择一次，我还会这么。牺牲他们，保全更有价值的我。而我为党国提供更有价值的回报。”

“什么意思？”郝智问。

郝智苍凉一笑，“只是觉得该有个脑袋来事，然后我就得死？当年潜伏的时候……”

是你，便是钱通。但显然，以钱通跟上层的关系，他们不会希望报上去的是钱通。那对不住了，只能是你。这个理就这么简单。你找金，只为见我一面。看在金的面上，我你也见了。事就是这么个事，我一直是个坦诚的人，我愿意给你说真话。所以，除非钱通犯了什么绝对不能纵容的错，否则，这个提上去的脑袋只能是你的。而且，我也听到风声了，金那边，人好像也有你一个。虽然金会为你周旋，但若是钱通跟我敲定你，那向来陆参谋那边一定愿意少往上一个人，你一个人两个人用，两边加起来，说实话，你在劫难逃。话我说的够明白的吧！”

“迄今为止，还没人说要找后账。”林雨桐只是证实一，这匿名给她送档案的人，他给提供的信息的准确而已。看郝智的表，应该是真的。她轻笑一声，“其实这事是死无对证的事，你完全可以说是对方主动为掩护你而死的。咬死了这一，谁都不能耐你何？但是你没有，你坦然承认了你过的事……看来，这些年，心里也不好过吧。”

林雨桐冷笑，今早起来，门里被了一个档案袋。里面是一些旧档案里来的记录。从记录上看，郝智这过去可实在是不怎么光彩的。这些年来，他的每一个上司，都各的死了。有意外死的，有暴之后被人暗杀的，有据说是为了掩护他自杀的，迄今为止，唯一活着的直接上司就是钱通了。他这级别的潜伏，那都是单线联系的。八年里，他的上司死了六个。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我也是这一行的，我太知怎么保存自己了。”林雨桐就，“他们每一个死的应该都有些冤枉。这些人里可能有主动掩护你选择自杀的，但更多的……你没有给他们任何选择，然后就让他们殉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