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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桂香：“我还是不能走教堂，但是……我发现我能影响一些人了……晚归的人，我总能有办法叫他们走教堂……男人呐，不好的少……他们老了，我却变化不大。他们哪里还记得这里死过一个叫桂香的女人？可若是都忘了，我的冤屈该找谁去？于是，我得叫他们记住我。但凡一二有良心的，能把当年的事问问清楚，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我一再告诉他们我叫桂香……桂香……可结果呢，一个个的都吓死了……”

“她娘家爹妈和傻兄弟呢？”林雨桐的心纠起来：“他们……是你……”

“是……我……”桂香咯咯咯的笑：“傻被我困到教堂后面的厂里，寒冬腊月，困了三天三夜，谁也没找见，找到的时候都已经死透了……那是个傻，魂也没几分力……他爸他妈疑心是我的鬼魂闹腾，还叫人来抓我？可惜被陈竹青给拦了……这个女人怕别人知这笔钱财的秘密……我没事了就站在教堂楼上的窗动静，正好叫陈家那一对老不死的看见，没两个月，生生给吓死了……后来……张恒就回来了，可惜，不是囫囵个回来的，人了，如今还躺着呢……你去他家就知了，人都快臭了，躺了那么些年，谁宝贝他？褥疮满了……都没人伺候。就这还整天跟他的孩说，他有一大笔钱，谁伺候他伺候的好了，这笔钱就给谁，可惜，两个孩都不信他，逢人就说他是给俩儿上，拿那老掉牙的故事骗人……”

“你找的那些人都是上了年纪，肯定知桂香这个人的人吧。”林雨桐这么猜测。

李桂香看林雨桐：“你要那笔钱吗？我藏起来了，张恒找不到，陈桂香也找不到，你要是想要，我给你呀。”

“我不要。”林雨桐摇：“我不缺钱，不发这样的财。”她朝外指了指，“这里差被拆，是谁阻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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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了？”

“当然了，要不然能指望谁呢？”桂香朝外指了指，“张恒吗？他妈死后没几年，他就事了。陈竹青为了给他傻弟弟说亲，着张恒钱。那个年月，哪有八九百块钱？张恒确实是打主意要动这里的金条，可惜啊……那个年月看的，金条是怎么拿去的又怎么拿回来了……然后陈竹青就动了别的歪脑，张恒是单位的会计，她着张恒挪用了公款，说有门路了就拿金条换钱再把钱还回去。结果钱没还回去呢，事了。挪用公款，当初被判了八年。陈竹青被拖累，也被单位开除了。带着孩就回了娘家……”

林雨桐就想起冰柜后面那个破败的院，人家的院都起了几层收租，只他们家两间堂屋一间厦房，“老两靠租金和陈竹青在门小生意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