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3)

声音冷冽，很像以往那个人，可他又觉得哪里不太像，江鉴开苦笑说：「那样有意义吗？」

「不，你没有，以你的实力，你还可以再撑三分钟！」

「你不是沈默，你是假的……」他喃喃。

稍微停顿后，沈默说：「呃不对，更密一说，该说是你杀我的经过？或是……要看看我被一枪贯后的模样……算了，那个太难看了，不符合我的审观，我自己都不想看……」

人影一晃，沈默站在了他面前，匕首失去控制，落到地上，沈默盯着他，冷声问：「为什么不反击？」

沈默住他，继续往前近，「如果我是怨灵的话，或许会复仇。」

以前教官的表永远都是冷漠的，如刀削般的冷峻锋利，他从来没有过笑脸，没有和颜悦。

那是他最不敢面对的事实——那

「可我已经退役了，对现在的我来说，生命一会儿短一会儿，没什么区别。」

刚才那几拳打得很重，江鉴开怀疑自己的肋骨都断了，他微微弓起，一秒肩膀被住了，沈默抓住他，禁止他往。

「也许我就是这么个命吧，死了还要继续执行公务，不过现在是为灵界办事的，这一你在杀我的时候没想到吧？」

「为了证明我是真的，要我详细讲述我的死亡经过吗？」

「如果是执行任务，多撑个几秒钟，结局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

江鉴开没想到他居然也会笑的，还是这漫不经心玩世不恭的笑容。

男人的眉不地挑了起来，江鉴开继续大声说：「你不是他，你是冒牌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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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拍到了江鉴开的脸上，连着拍了两，不是那大力的甩掌，而是类似朋友间嬉闹的拍打。

「我现在是以另一形态存在的，不是人，但也不是怨灵，觉到了？」

第3章 觉醒 3

江鉴开大息，「我尽力了。」

很怪异的，一瞬间，多年前接受训练的画面划过脑海，他的心房不受控制地激烈动起来。

沈默力很大，透过单薄的衣料，他可以觉到对方的温，也许有凉，但没有很夸张，他甚至可以觉到对方说话时呼的气。

他有失望，随即便释然了，微笑说：「死在你手里，总算这个结局不太坏。」

江鉴开仰看去，可惜沈默的瞳太黑，看不到里面的。

颈大约几公分的地方，发着铮铮震颤，却不再近。

这些话完全没有江鉴开的耳朵，在被质问的那一剎那，他的脑就像是炸开了，绝望地垂帘，张张嘴，想乞求沈默不要往说，然而最终还是没说来。

江鉴开终于明白沈默和以往的不同在哪里了。

「那你……现在是……」

「这才是我最无法容忍的地方，你杀我就算了，还把我杀得那么丑，方糖，我跟你有仇吗？」

江鉴开觉到了他手上的温度，还有手掌上的老茧。

可是……不可能，明明是他开的枪，明明他检查了沈默的尸。

江鉴开没听懂。

像是看了江鉴开的疑惑，沈默说：「我死了，你应该对自己的枪法有信心。」

或许是江鉴开的反应太烈，沈默笑了，挑挑眉。

他摆摆手，一副自我厌恶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