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2/3)

“但虽有决意，我二人却在阁无法动，更无从

言罢，姊妹二人皆许久垂不语。蒲先生见此，：“既如此，南姑娘何不就此返归阁中与陈婆婆相见？”

“正是那贱妇没错，”南，“那贱妇听闻金华馨梦阁有正值豆蔻年华的两女以擅绘兰梅闻名，遂急忙寻来此结求财。”

二女闻言登时泪如雨，只听南：“采臣所言甚是，阿婆正因我之怯懦白受许多痛苦，小女着实罪孽重！”

话音未落，只听南低声：“妹妹，时至今日我亦时常想起，如今我等虽报得大仇，却实在于阿婆有万千愧疚。”

南微微一笑，继而：“实不相瞒，小女被那贱妇投至醉梦阁时尚不知失火案真相，但在炉旁日夜生火时反复推敲，渐渐疑心是那贱妇手害了家父，又纵火灭迹，投奔夫而去。而后我二人由阿婆悉心培养提携苦练技艺。待到画艺已成、在金华颇有名气时，我偷与阁人士询问，竟得知那贱妇在失火次日，便携姥姥与家兄二人远遁，更闻得我二人葬火海之说辞。我登时恍然大悟，料想我昔日在炉边之虑绝非多疑，而是事实如此。自彼时起，我姊妹二人便定决心，定斩尽贱妇一家与家父报仇！

因鸨与公极是残暴。小女耳闻曾有一歌伎因家中老父病危请辞返乡，不料遭鸨一回绝，那歌伎一时心急，遂言撞几句，不想鸨恼羞成怒，喝令公将其活活打死。那歌伎之姊见状悲愤加，寻得机会溜醉梦阁奔往衙门报官。惹来衙门人突阁中将老鸨与公悉数拿。其后据传县令命衙役将公连打大板，至死方休；将老鸨吊在城门活活饿死，又请来陈阿婆代职，将‘醉梦阁’改作‘馨梦阁’……”

蒲先生闻言，试探：“莫非彼时大闹馨梦阁之妇人，正是……”

“若非那贱妇彼时贪恋钱财，将我二人卖至醉梦阁，而是将我二人反锁门中付之一炬以绝后患，却怎至于落得今日这般场？”南嘲。

“正是那贱妇，”南斩钉截铁，随即又讽刺一笑，“倘若泉有知，那贱妇定在心中懊恼不迭罢。”

待二女渐渐平静，南与聂小倩：“妹妹，不如明日一早，我二人便往馨梦阁，与阿婆请罪如何？我实不愿阿婆再因我二人多生一丝愁苦。”聂小倩：“就依所言。”

聂小倩闻言登时没了声音，须臾方才答：“所言极是。若非婆婆搭救，又倾尽心血传授技艺，我二人何以报仇？想阿婆苦苦寻我二人七年不得，实心痛有如刀绞。”

蒲先生见状，欣：“好，此事便如此议定。”言罢又与南，“南姑娘，且说回馨梦阁：昨日我等与陈婆婆借问昔日之事，听闻曾有一妇人自称南姑娘之母，寻至馨梦阁大闹，与南姑娘相见。”

蒲先生闻言大为摇，正答话，却听南：“编个托词糊过关自是不难。妹妹所言亦非此事，”未及言罢，南叹一声，又，“而是我姊妹二人不声不响，失踪已有七年之久，如今又有何面目相见？”

听此，宁采臣：“明日我当随二位共往请罪。此事，我亦难辞其咎。”

“何此言？”蒲先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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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倩闻言，忧郁：“若婆婆问起七年前之事，实不知当如何作答。”

见蒲先生正犹疑不语，南嫣然一笑，：“小女与舍妹早在家中时，便酷好绘画兰梅，那贱妇自然知之。至于年龄，自然更不在话。”

“正是此理。”蒲先生附和。

话音刚落，只听宁采臣义正词严：“娘，南姑娘，依我之见，二位当务必与阿婆报个平安。”见二人正搭话，宁采臣当即厉，“莫非二位打算因一己之疚，苦阿婆担忧一世么？”

蒲先生闻言如梦方醒，忙抱拳：“南姑娘莫非有神通？竟可看破小生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