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2/2)

“妙计。只是我等当从何手？”

蒲先生诡秘一笑，：“至此，宁采臣一席话布疑阵，将我等玩于掌之间。但此计到此为止！”我见蒲先生已有了主意，问：“如何破之？”

蒲先生颔首声好，遂垂略加思忖，笑：“好，诸位试想，才貌双全之女，当从何寻得？”

蒲先生闻言忽然脸大变，低声：“飞，你可见此中蹊跷？”

“什么蹊跷？”我。

“怎个‘直取上将首级’法？”我问。

我不假思索：“可谓温婉动人之姝丽。”话音刚落，我忽脊背一痛，忍不住“啊哟”一声。

“怕是王侯将相府中侍妾？”我。

王特使：“实不相瞒，馨梦阁乃是金华一大招牌。浙江一带文人墨客，时常在此相聚逗留：诗作赋、弹唱书画，传不少佳作为百姓传颂。诸位可知金华之灯会素来闹非凡？会中灯谜，正是由馨梦阁中人所。”

“说得好！但当如何行动？”我问。

见玲依旧扭不答，我又：“玲，哪怕聂小倩靓丽百倍，却怎可与我之妻相比？想我二人曾同生共死脱离虎，又有海枯石烂之誓，我严飞岂是忘恩负义之人？”话音刚落，玲忽回死死抱住我腰，惊得我险些摔去。蒲先生见此笑：“弟妹放心，飞亦有我教，绝不容他半不端之举。”

言罢，蒲先生又：“接方才所言，聂小倩不只为佳人，更乃才。王特使，聂小倩画梅之能，当是世间少有？”

蒲先生用力：“当是如此。二人如此机关算尽，终究图谋何在？”言罢，我二人一时无言，只是走向前。过了一炷香的工夫，蒲先生忽扭，义正词严：“飞，我意已决，无论宁、聂二人意何为，我定将此题解开！”

蒲先生哈哈大笑，：“弟妹，有此言，可见飞之洁自。”我正在疑惑，却听王特使恍然大悟：“原来是青楼！”

我狼狈扭，却看玲正扭回避，知她是在赌气，忙赔笑：“玲，此言无有他意，就事论事而已。”

王特使称是，叹：“技巧已属稀世之才，只可惜风骨略显不足。”

我登时一惊，：“蒲先生先前有言，寺中怪谈乃是宁采臣与聂小倩二人与天之谜题，看来果真如此么？”

踏衙门，只见张县令正在公堂上踱步。见我四人归来，张县令忙迎上前，拱手：“夜叉妖骨已依指示埋地底，多谢蒲先生拨。”

我听此忙：“还请容我缺席此行。”蒲先生与王特使闻言相视一笑，蒲先生：“言之有理。待返归衙门，我与王特使二人便往馨梦阁，寻鸨问个究竟；飞与弟妹在府中待我二人消息便可。”

蒲先生见状大笑，：“飞言不慎，还请弟妹见谅。”

“正是此理。”蒲先生颔首，“往衢州时，听王特使言金华青楼有婺剧演，我遂想其必为文人墨客逗留之所，当有许多于琴棋书画之佳人才是。不知实可是如此？”

事无补。虽有此伎俩锁门，但距离彼时寺中之真相仍相差甚远。”不等我答话，继而又，“想我等寺前，我才信誓旦旦言称宁采臣中之老妪、妇人必为其杜撰，却不料刚踏寺中便遭当喝，实是讽刺之至！”

我闻言微微颔首，：“‘披绯红华衣，银亮发梳’，此言与尸首状况无二，宁采臣定在寺中见过那老妪。”

“有言‘人先，擒贼先擒王’，我等不必陷于宁采臣疑阵挣扎，当在百万军中直取上将首级！”蒲先生信誓旦旦。

“若非宁采臣亲破老妪别一格之衣装发饰，我等又岂可确信此老妪为其亲所见？”蒲先生继而，“此举有如将题中条件一一列与我等所知，引诱我等解开谜题一般！”

蒲先生闻言登时前一亮，：“依王特使所言，聂小倩恐怕正是本在馨梦阁中之女！我等当尽速往馨梦阁，仔细与鸨盘问分明才是！若寻得聂小倩世，不愁解不得寺中之谜！”

蒲先生又一笑，：“飞，你且想聂小倩之人何如？”

蒲先生咬牙一笑，：“是聂小倩。宁采臣既借鬼妻之辞掩盖聂小倩过往之份，想必此事定为要害，我等当自此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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