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3/3)

爷献上。’那些戍卒闻言，登时放松了警惕，纷纷围拢上前，来取银。光继见机短匕，顷刻间将六员戍卒一并刺死，与我声：‘时间迫，铭，速来！’遂了城门，直奔城外树丛，与我携小女悄声向前潜行。

“我见机问光继发生何事，光继与我扬州城中少年三百，皆自发而起，取了械与旗人血战；却无奈势单力薄，战不利被学。开了堂门，只见堂中一生悬于梁上，衣襟上书‘首志，睢气，不二其心，古今一致’十几个大字。众人阅毕，遂呼此言，复杀学，全数殉难。唯有光继诈死尸中躲过一劫，遂借夜藏，袭杀旗人散兵，又碰巧寻着我，便决定领我逃扬州避难。

“又行数百步，我二人见前方大路灯火通明，十数员旗兵旗将正围拢上一员上将向前。定睛一看，那上将着华服，前织一团四爪正蟒。光继见此与我：‘时间迫，铭，速去！’我正迟疑，光继却早执短匕在手，对那上将面门一甩。那上将猝不及防，面门早被钉穿，一声惨叫摔去。正此时，光继一声喊，树丛，枪杀向其余兵将。我吓得呆若木不敢动，睁睁看光继以一敌十，不一时，竟将十数员旗兵旗将一并刺死。光继冲杀罢了，见我仍杵在树丛中不敢动，叹声：‘快走！’遂继续领我逃离。途中光继屡屡劝我离去，我却决不肯，死死与光继相随。

“不知过了多少时辰，见天渐白，光继：‘时间迫，铭，速去！自此后我二人再不是一路人！’却不料话音刚落，树端忽一人，蒙面，抡枪奔着光继便刺。光继措手不及急躲，却被他一枪挑开右肩，登时弃了枪，仰面栽倒在地。见那人抬枪刺，光继一声喊：‘旗狗！吾与扬州百姓鬼亦不放过尔等旗狗！’那刺客闻言一惊，竟撤了枪，又上树不见了踪影。我见状，忙上前查看光继伤势，见受伤不重，遂助他简单包扎，与他前往就近村落，以扬州逃难之民之名落脚暂歇。却不料第二日村中便不见了光继影，只剩一条衣带，血书‘首志，睢气，不二其心，古今一致’字样。

“其后，我与小女二人受村民指前来衢州落脚，相依为命。我仍以行医为生，而小女聪明伶俐，九岁起便在医馆中代为抓药，从未有过差池。小女及笄那年，与前来问药的秀才宁采臣相识，两人一见钟。我见采臣一表人才，便遂了小女心愿嫁与采臣为妻，却不想……”未及言罢，赵郎中又泣不成声。蒲先生、王特使、玲三人见此纷纷好言安。

唯有我，听赵郎中一席话被惊得瞠目结：怀绝技，擅枪术，言语中好“时间迫”一词，莫非是……想至此，我气，起与赵郎中拱手：“赵先生，敢问杨光继现今当有年岁几何？”

众人听闻我言皆吃了一惊，纷纷瞠目相视，而赵郎中掐指一算，颤抖答：“当……当有四十八岁。”

我听此言登时了气，坐回了椅上，支着额沉思。

蒲先生见状，忙与我问：“飞，方才有何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