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3/3)

伤摄取其人鲜血，以供姥姥饮用。此外，另有化作金锭模样的罗刹鬼骨相投，如有人贪心留存，必将为其截取心肝。以此两者相诱，过往路客尽投罗网，唯有相公一人刚直自重，免于灾祸。相公实乃圣贤，妾不敢欺。”

宁采臣忙：“娘受累不知多少余载，只恨我营救来迟！”

见聂小倩之辞与张县令之辞无二，我心中暗暗记，蒲先生则开问：“敢问彼时宁士见那公哥的尸首，足底可有锥刺之迹？”

宁采臣：“有的！彼时那公哥不白而亡，我与仆从四寻不得死因，唯在足心见着一小孔，细细有血。彼时我不明其中奥妙，而那仆从又痛哭不止，劝不住，我思忖考试临近，便只得宽仆从几句，独自回了僧舍温习不顾。却不料第二日临近午时，我饥辘辘，正外购得饭，方才想起自昨日分别起，便再未见过那仆从。我心中隐生不安，遂忙往其住寻找。推门而，我见那仆从躺在席上一动不动。我暗叫不好，忙取其足查看，却见其足心亦有一小孔，血潺潺而。我见状大惊，想此二人莫不是遭了奇特毒虫，遂将屋小心检视，却寻不得半蛛丝迹。

“折腾半晌，我心中仍毫无绪，便只得就此作罢。我回了屋，将舍各角落仔细检视一番，见无有异样，方才重新展卷温习。待到黄昏，我听门廊有脚步声，望去，见是燕兄得返，遂忙招呼上前，将两日寺中主仆二人暴毙之事与他说明，问他有何见解。燕兄闻言一笑，请我领他寻着两人尸首。

“待燕兄将两人尸首查看一番，与我：‘宁兄，你可曾尝试搬动此尸？’见我摇，又：‘不妨抬起尸首一试。’

“我见那公哥态胖，料难抬动；正犹豫，燕兄早：‘宁兄勿虑，一试便知。’我闻言而起，一用力，却猛将那公哥的尸首抬于半空。正诧异，燕兄：‘宁兄，此人鲜血尽遭劫取，是故轻盈如此。’我忙问：‘我一早见两人足心有小孔，莫非正是……’见燕兄，我又急：‘何人为之？’燕兄诡异一笑，：‘此非人所为，当是鬼魅。’言罢，燕兄竟转而去。我见状急追门外，相问，却见燕兄早走回小舍，门不顾。”

听得此言，蒲先生忙问：“宁士，莫非两人遇害时，燕赤霞自始至终不在寺中？”

只见宁采臣一挑眉，答：“正是。敢问蒲先生如何得知此事？”

蒲先生颔首：“第一夜书生遇害时，宁士并未寻燕赤霞商讨对策，更无燕赤霞验尸之举。”

“蒲先生果然颖慧过人，在受教。早在那兰溪书生住寺中吵闹后不久，燕兄便不堪其扰，独自了荒寺。”宁采臣抱拳。正此时，我不知为何，忽一阵发麻。我急四相视，却隐正对的屏风之后，似是藏有非凡之盯此一般，令人直骨悚然。

“飞？”耳畔忽传来玲关切相问。

我如梦方醒，遂与她一笑，：“没什么。”

至于蒲先生，早问：“宁士，我以为燕赤霞所言前来赶考之事，怕是另有蹊跷。若真是考生，怎会在考前外两日，耽误温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