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2)

我与蒲先生见此皆吃了一惊，只见王特使兴正劲，抢：“我恰与二位带来扑杀蚊虫之利作礼，不想正可派上用场！好！”言罢，他忙转向一众衙役，拱手：“诸位同僚，此案还请给我王某人受理，定不负所托。”

我见状忙拱手声有劳，而王特使抱拳答礼，又：“实不相瞒，我此行前来，与二位亦有薄礼相赠。想严飞兄与蒲先生生死剿灭文登海寇，救百姓与师弟，我该当与二位好生答谢。”

：“说得好！图海正是如此行事。待图海将城中军营轰击痛快，便派去使者，一举将王辅臣招降。”

我正谦称不敢，却忽闻公堂上叫屈连连；稍加分辨，认得竟是蒲先生声音！正在讶异，我见王特使亦在皱眉探听，遂与他相互使个，便一同了门，急奔公堂而去。

王特使大笑：“有理，有理！只是话虽如此，东汉末年岂不亦有李傕、郭汜一般的匹夫相争么？言归正传，图海与王辅臣对阵之景蒲先生有先见之明，故魏槐兄特托我将此弩一并带来，奖与蒲先生把玩。”

王特使亦大声：“蒲先生冤屈何在？我王某人定在所不辞！”

我见这紫檀小匣一指见方，打磨得甚是腻观，不禁赞叹连连。而蒲先生则单刀直问：“王特使，敢问其中熏香可生效多久？”

我却叹息不止，：“只是此事实在荒唐！王辅臣乃是赌徒，有勇无谋，犯如此外行错误或是难免；但董额乃是多铎之，世家，怎会识不这等破绽？”

“两日，便破王辅臣？！”我一闻此言，登时失声惊叫。见王特使称是，我连连摇：“虎山墩既重要至此，王辅臣何不绕山扎营，既可保取粮，更可全览四野敌？再者王辅臣若当真昏庸至此，董额何故空耗数月攻之不？岂不荒谬至极！”

王特使见状哑然失笑，：“严飞兄与魏槐兄真不愧为知己。你二人与此评述竟如一辙，实是有趣。”

蒲先生两呆滞，慢吞吞与王特使拱手罢，方才缓缓叹：“我与娘、小犬近日苦遭蚊虫扰，已有四日未眠，实在苦不堪言。”

那一众捕捕快见状，忙作揖：“听任大人发落。”

我一听此言顿稽，正开，却想蒲先生一早与几位兄弟闹翻，发誓再不相往来，便劝：“蒲先生何不先随夫人暂归娘家，躲避几日？”

我撇嘴：“话虽如此，但王辅臣既是个分明于守势，却将致命之地暴在外的蠢材，董额屡屡攻之不克不题，今番更遭图海接任，顷刻将王辅臣大败。想定西大将军日后，定有苦吃了！”

行至公堂，只见蒲先生正与衙役嘶哑叫：“小民惨甚！还请相助！”我见蒲先生颇有异样，忙与几位同僚打了手势，上前相问。只见蒲先生面蜡黄、两发黑，瞳孔中早布满血丝，尽失往日犀利神采。我见这番惨状几乎认不此人竟是蒲先生，不禁大惊：“三日未见，蒲先生怎成了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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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特使闻言大笑两声，：“严飞兄所言甚是，想那只知纸上谈兵的谡，尚且认得踞兵死守街亭，只是行营之法有误；如今王辅臣临近要地却不肯派重兵把守，遭人一战而夺，继而全军溃败，岂非更加可笑？”

王特使礼毕，便拉蒲先生与我二人回了屋，迫不及待自行李中掏两方紫檀小匣，轻轻放在我与蒲先生手心。

王特使答：“或是被王辅臣率城中大军杀退罢？想图海亦是先令城中生，再趁隙攻取。”

我叹一声，叫苦：“昔日曹刘，乃是英雄相争，过招间无不见文韬武略，令人拍案叫绝。反观如今董额与王辅臣，却似两无谋小犬争斗撕咬，虽不分胜负，却实令人耻笑！”

蒲先生答：“岳父外未归，家中无人。何况……”不料话音未落，王特使忽一拍手，豁然开朗：“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