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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不在场证明

恼羞成怒的杨兴听得王御使恶言相向，更吃了熊心豹胆，钻上前揪着王御使要打。未及我手，槐兄早疾手快，劈手拿住杨兴，与王御使分开，随即如提孩童般轻轻将他拎起，一猛发力，重重甩了去，砸在墙上发一声响。我似听得骨爆裂的声音，见杨兴全，躺在墙角蔫了，嘴里却不依不饶：“明明冯家抢人，官府竟不明是非。”说着，他又哼唧起来喊痛，萎靡：“哼，实话说，那泼妇在家竟打算杀害老爷，幸亏老爷……”

杨兴依旧如烂泥一般堆在墙角，吃力冷笑几声，：“贞洁烈女？哼，那贱妇，表面上装作百依百顺，却突然拿了剪刀要死老爷。幸得老爷疾手快，一把夺，把那泼妇活活掐死了，哈哈哈哈！”笑声未落，王御使和槐兄两人哪里捺得住？两人咆哮着冲上前去，对着杨兴又是两脚。我和蒲先生见状大惊，急忙抢上前去，制止王御使和槐兄两人继续暴力执法。再见槐兄时，我便察觉到他自从分别后，练就了一神力和拳脚功夫。王御使暂且不提，倘若要槐兄再补上两脚，当真要闹人命。

这时，门外传来了王御使的呼喊，只见王御使一边跨书房，一边喊：“蒲先生此话当真？倘若此案与昨日那无理栽赃良家妇女的泼有一丝系，我定拿他问罪！”

蒲先生一惊，“真有此事？”

蒲先生撇撇嘴，摇了摇，说：“飞，岂忘昨日曾提起，在全家三十余人中，准确杀死宋平云一家人的凶手，定是对府形相当熟络之人？”

言罢，蒲先生左右一手一人，拉着槐兄和王御使了杨兴破破烂烂的草屋，回了衙门。当晚在用餐时，王御使依旧愤愤不平，不停咒骂着杨兴的恶行和对卫氏的污蔑妄语。我、蒲先生和槐兄三人不由听得呆了。我心中暗想，王御使是如何到副都御使之职的？更加担心起他会在皇上面前对着贪官污吏破大骂，大闹皇。

蒲先生笑笑，拉着我就坐，说：“仅凭泼杨兴的证词，便足以看其中玄机。”

我听得忙：“蒲先生何此言？案件至今已有四年，却要如何查证？”

蒲先生也上前挡在了杨兴前，阻止了槐兄和王御使，又扭过，对杨兴悠悠吐一句狠话：“档案明确记述，冯举人在南山被捕时，衣襟上未沾得一毫血迹，刺客不是他。至于那刺客，哼，是神将凡，惩戒你们这些为非作歹的恶贼！你若如此执迷不悟，污蔑良家妇女，只会与宋平云狗贼同一场！”

见王御使过了一宿，竟依旧对泼杨兴不依不饶，我与蒲先生无奈相视，并未作答。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更衣洗漱，便往书房走去。推门而，只见得蒲先生端坐在案前挥笔写字。见我房间，蒲先生将手中的纸张成一团，随手丢弃，：“飞，关于宋平云一族灭门案，我心中已有些眉目。”

“推开？你等狗贼，将朴实良民活活打死，竟敢说‘推开’？”王御使终于忍无可忍，彻底爆发了。他很是激动，挥舞着手臂怒吼，“你等丧尽天良的人渣，窥得良家妇女，资买不说，竟将人生生打死，还敢在此歪曲事实？与冯举人恩两年的卫氏，倒成了宋贼先看上？宋贼如今家破人亡，我却只叹他未遭凌迟而死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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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了以王御使一人作为独角的晚餐，我三人便纷纷与王御使抱拳告辞，回房睡去。

我听得连声问：“此案乃是侠客所为，却还有怎样的玄机？”

，喝：‘夺人妾已是无理，此番更相辱骂，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我等接了老爷的命令，第二天去砸开他家门，推开老顽固和他儿，把本该是老爷的小妾生生带了回来。”

“当然记得，只是这却有何指代？”我问。

王御使却不假思索嚷：“卫氏实乃贞洁烈女！可怜！可惜！”

蒲先生拍拍我的肩膀，笑看王御使：“二位不妨在心中对此案的经过略加推敲。实不相瞒，倘若杨兴的描述属实，恐怕此灭门案绝不仅是表面上简单。但现在，我们不妨先行拜访几位为冯举人提供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