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3)

起通事故成了他们命运的转折，警方逮住了燕，释延心混之中跑了。在电的威胁，燕代了全犯罪事实，他们怎样偷车，一路行窃，又是怎样撞死了人，事抖搂得一二净。

审讯警察说：“你想立功吗？可以减轻刑罚，少判你几年。”

燕说：“怎么立功啊？”

审讯警察说：“你对象跑了，你帮我们抓住他。”

燕说：“我不想，我希望他跑得远远的。”

审讯警察说：“你要是一个人扛这些罪，说不定会判你十年以上，无期徒刑也说不准。”

燕帮助警方诱捕了释延心，两人坐在同一辆警车上，一言不发，甚至没有看对方一。曾经相的两个人一瞬间形同陌路。的喂给冷风，恨的冷漠养成恶鬼。

几年后，释延心狱，他走到一个十字路，不知何去何从，想了一会儿，向西而去。

人总是要经历错误的选择才能找到正确的方向。

他无分文，再次盗窃，在一家医院里他偷了别人看病的钱，那人绝望自杀，从楼上了来。他看着前那血模糊的尸，心生悔意，但是稍纵即逝，随即到生命无常，悲喜难定。从此以后，他改为吃素，看到就恶心。

他放了夜的酒，习惯了早晨的粥。

释延心到过西藏，甚至远至印度，一路上读了不少的书。有时候，他也会想起燕，最初，恼恨燕卖了他，帮助警方将他诱捕，后来云淡风轻，他放了这段缘。燕那时也已狱，继续盗窃生涯，专偷官员办公室，她唯一的心愿是攒钱买一栋大房。

他随遇而安，漫无目的，想停就停，想走就走。

风沙来，就走风沙里。

大雪，就站到大雪中。

释延心访遍名山大川，没钱就去盗窃。有一天，他在山上迷了路，夜里寻到一个寺庙，潜大殿，想要偷走功德箱里的钱，却被巡夜僧人抓住，本来以为会被打一顿，再扭送派所，没想到，寺庙住持竟然把他放了。

巡夜僧人说：“他想偷我们的钱，就这么放他走了？”

住持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僧，他反问：“这些钱，真是我们的吗？”

巡夜僧人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

住持老僧说：“这些钱，来自众生，而他正是众生之一。”

释延心很是狼狈，扭便要走。

住持老僧说：“施主，你忘了带走你的钱。”

住持老僧指了指功德箱。

释延心转过来对着那住持老僧，目光有些凶狠，并且声地喊：“这算什么意思，你知我是谁吗？我是一个小偷，偷过车，偷过钱包，偷过手机，偷过各东西，还过监狱，说不准我还杀过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