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3)

画龙犹豫了一，想起牺牲的女警胡远晴，心中一阵刺痛。

上场之前，瘦个儿和矮胖就商量好了，让别人先群殴，自己保存实力，最后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矮胖一上场就血沸腾，直接冲到人堆里，见谁打谁，毫无惧，瘦个儿只好在旁边协助他作战，两人退有序，成了一个组合。

赵书记有尴尬，心里隐隐觉得组织警察打架有不妥，只是不好反驳画龙。

画龙又说：“看那边，那矮胖是谁啊？打架够猛的，边还有个瘦个儿，两人是朋友吧。”

画龙说：“这么比赛的话，能拖到大年三十。我们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时间。所以，比赛方式简单地说就是群殴，一场定输赢。比赛时间是明天，回家准备一，明天上午八，比赛场地就是这个篮球场。”

第一，倒地不起的算输。

矮胖问：“怎么办？”

警副队是一名退伍兵，曾在野战队服役，他成了场上的临时领袖，副队指挥：“我们八个围住他俩，往边角那边围，不要打，直接推场外。照规则，只要了场地就算输。”场上形势对两人很不利，二打八，胜算不大。八名警成扇形包围过来，两人站在篮圈，已经无可逃，只能背一战。

第三，最后站在这个篮球场上的人就是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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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场地就是这个篮球场，规则也很简单：

画龙说：“看那小，真是够的，脚上居然穿了一双军靴，靴里有钢板，踢人够疼的。”

斗殴场面非常混，和街上的痞打群架没有什么区别。场上的人自觉分成了两派，警和公安局其他门警。警非常团结，抱团作战，其他门的警成了一盘散沙，有些难以抵挡。一阵拳脚互殴，追缠厮打，仅仅过了五分钟，场上只剩十人。一些人脸上挂了彩，跑场外接受治疗，更多的人自愿放弃比赛，觉得自己不是这块料。

瘦个儿抓住上方的篮圈，腾空，踹倒最近的两名警。矮胖生就一蛮力，像一枚炮弹似的冲了过去，直接用撞翻副队，顺手又拽倒一人。瘦个儿随其后，一脚踢中副队的肋骨。副队倒地惨叫，其他警一看最能打的副队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心理防线瓦解。失去了指挥，其

另一名警察说了一句话，大家都笑了起来——“特案组工资多少啊？”

第二天，画龙担任裁判，响哨，比武大会开始了。

画龙很失望，对赵书记说：“这，这打得也太文明了，早知让他们上场前都喝酒了。”

画龙还让人了一条红横幅，挂在篮球场边，上写着：封原市首届警察自由搏击大赛。

场上只剩十人，除了瘦个儿和矮胖，剩余八人都是警，其中还有一名副队。

第二，怯场、逃跑、跑篮球场边线的算输。

一个胖警察问：“有年龄和重限制吗？也分成轻量级和重量级的？”

画龙说：“特案组成员是全国一百八十万警察队伍中最的警察，警察中的明星！你问钱，我真想揍你一顿。谁还有问题？”

画龙说：“看看你这肚，跟妇有什么区别？怎么制服凶犯？我可不想在报纸上看到这样一条新闻：菜市场病猪小贩勇斗七八名警察。不好好练武，不健，怎么打得过穷凶极恶的歹徒？怎么为老百姓伸张正义？”

画龙大声喊：“打啊，你们还等什么呢？”

有警察问：“怎么打啊，是不是像世界杯那样，分成几个组，先产生八，然后四，最后争夺冠亚军？”

一共有近三十名警察报名参赛，有的匆匆而来，甚至穿着警服和鞋上场；还有的穿着格斗短，光着上，看上去很专业；大多数警察都穿着运动服和球鞋，像是来参加田径运动会。场外还有亲友团助威，不时传来某某加油的喊声。比赛开始后大家都有拘谨，谁也不好意思第一个动手，熟识的警察嬉笑脸地互相打招呼。

一名警察跃跃试，率先踢了一脚，引爆了混战。

一名女警问：“女的也可以参加吗？是不是要分两个组，男组和女组？我想加特案组呢。”

赵书记讪笑着附和了几句。

画龙说：“不是歧视女啊，女的就算了。这次只允许男的参赛，我也没想选一位女特案组成员。”

瘦个儿回答：“拼了，先打领的，我们俩不要分开，一起往中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