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4)

饥辘辘的宋然只纠结了两秒钟，就在“息事宁人”和“捍卫外卖”之间，毅然选择了捍卫外卖——那可是他刷爆了最后一张信用卡，买来的炸排和珍珠茶啊！

宋然面无表地盯着那些小卡片，这么看来，对门邻居是个……楼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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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四十万，这钱对于过去的自己，自然算不了什么，可是对于现在的自己，却是一笔款了。

宋然疑惑地四扫视，角忽然瞥到了什么，弯腰捡起一张小卡片：“佳佳炸店？”

这么冷的天气，女人却只穿了一件薄纱睡衣，大半个白的脯都在外面，两片张张合合的薄涂得血红，睫刷得像苍蝇，她应该也就三十七八岁，模样还算漂亮，但经年累月的生意让她看起来几乎像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

宋然一边胡思想，一边等着外卖，见天都快黑了，整个人饿得前贴后背，外卖还没来。

宋然已经饿得不行了，赶开门拿外卖。

宋然抬望向对面，对面是一扇猪肝的防盗门，上面歪歪扭扭贴着几张俗气的粉小卡片，都是什么“玉指”、“泰式推油”、“销魂蚀骨”之类的。

宋然本不嘴，只能无语地望着前沫横飞的女人，等她骂完。

他忽然想起手机扔在了外面客厅，连忙跑去找到手机，这才发现有两个未接来电，还有一条短信：“你好，我是送外卖的，刚才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把外卖放在你门了。”

宋然疼地了太，他向来不太看重金钱，觉得不过是账面数字而已，如今却忍不住开始怀念自己那些不限额的黑卡、票、债券、大额存单，还有不记名的金条……可是那些东西都放在宋家别墅的保险柜里，金账也不能用了，万一引起警方怀疑就麻烦了，毕竟自己已经成了“植人”。

那是一张掌大小的卡片，上面印着炸店的电话和特小吃，这小卡片一般是贴在外卖包装袋上的，这么看来，外卖确实送到了，但有人把自己的外卖偷走了。

女人骂了一会儿，见对方不还，又怒：“怎么，哑了？老娘正生意呢，你他妈敲什么门啊？妈了个的。”

打开老旧的防盗门，外面是狭窄的楼梯间，一片昏昏暗暗，堆了很多纸箱之类的破烂儿，但并没有什么外卖。

那女人噎了噎，恶狠狠地瞪着宋然，似乎又想开始唾沫了，正在这时，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小凤，你在外面嘛呢？怎么还不来？”

女人瞪大了睛，似乎对“大”这个朴素的词汇非常不适应，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半晌才狠狠吐了唾沫：“呸！刚才老娘在生意，谁他妈见过你的外卖啊？你他妈是不是脑有病？要是那个小杂偷了你的外卖，你他妈上天台找他啊，尽往死里打，打死我也不，妈的个的……”

可是不卖房的话，去哪儿钱呢？

这旧房倒是能卖个百八十万的，可这是宋小然爸妈留的唯一遗产，宋小然宁愿借酒浇愁都不肯卖房，说明他对这房很有，自己既然接了他的人生，至少应该为他保留这房。

“砰砰砰！有人吗？有人在家吗？”

宋然了一气，尽量保持礼貌：“大，我外卖丢了，你看见了吗？”

宋然眯了眯睛，江小区是个老小区，他住的601就是楼了，偷外卖这事，一般都是顺手牵羊，除了外卖小哥之外，还有谁会上楼呢？

他敲了足足两分钟，那扇猪肝的防盗门终于被一把拉开，而后是一个尖利的女声：“哪个死鬼敲门啊？赶着投胎吗？！妈了个的贱人，/你老母……”

所谓“楼凤”，就是居民楼里的暗娼，打着推油的名号，实际从事的却是卖/的勾当，一般和当地混混恶霸们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普通人都不太愿意招惹她们。

女人翻了个白，

小杂？宋然挑了挑眉，了然：“是你儿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