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2/2)

“什么？他为何要这么？”

“没死？！”

“老相公便拿了许多钱，买了莫那些把柄，而后跟莫商议那法。先让莫在桃宴上把话一个一个留给你们，而后趴在茅厕里装死。谁料到，莫拿钱偷偷走了，老相公却真死了。临死前，老相公把这些话代给了小相公，让他留着那些把柄，若是你们敢来欺凌他，就叫他拿那些把柄治你们——”

“嗯。他说他有些契书，一直揣在上，可十八年前掉汴河里，全都被泡烂了，只能拿些空话来吓唬你们。”

裘镇觉着自己被大锤连砸了几锤，惊了半晌，才急忙门，驱来到界石边，草棚里八家的仆人仍守在那里。他忙叫那些仆人各自回去唤来自家主人，说一起搬开界石。

“我们？”

“那界石底埋的什么？”

“捉？”

裘镇去后，拿一锭银铤：“这锭银给你，我要问些事。”

“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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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了，全都面面相觑，不知何意。然而，才过几天，皇阁村便传来消息，王小槐还魂闹鬼。裘镇家院里清早又落了许多栗，惊得他寒倒竖。他听说三槐王家请了相绝陆青驱祟，忙赶去求教。

“是不是问莫？银老不能要，不过我家丈夫走之前留了话，说小相公已不在了，若是你们来打问，便把实告诉你们，免得再生冤仇。”

“老相公说，穷的还不怕，拿些钱来，便好说话。富的只想更富，又最恨人比他富。家里这些田产，小相公独自哪里守得住？于是老相公日夜寻思自己死后，如何保住小相公不受你们侵压。那时，他去县里偏巧遇见了莫，莫说你们几家都有些把柄在他手里——”

焦急等了许多时，那八人才陆续赶来，他忙将实讲了一遍，那些人都不信。但还是答应一起唤仆人搬开界石。那界石搬开后，底埋着一只木盒，裘镇忙俯打开那盒盖，里面是一张纸，纸上写着四个字：夜半等我。

“王小槐为何要把事告诉我们？”

“那是老相公跟他商议好的计谋，莫是假死。”

他没想到，王豪丧礼上，王小槐竟将他扯到一边，低声说：“莫尸首埋在界石，怀里揣着那张契书。”他听了，恨不得一掌拍死那小猴儿。回去后，更是躁得连摔了几只茶盏。等天黑来，他再忍不住，忙唤了几个仆役，一起去挖尸，可到了那里一瞧，那几个豪富竟也聚到了那里。他忙说：“这界石不能再动！”幸而那几人听了他的话，一起差人守住那界石，并互相监看。

除了那尸首，知那纸契书的还有王小槐。他听得宁陵县主簿常来寻王小槐，他和那主簿相熟，便去打探，那主簿说，正月十五王小槐要去京城看灯，并安排了一轿，半夜接了他，东门，过虹桥，去办一件要事。那轿上会一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