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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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一声响亮的哭声传了来，铁三步就两步的跑到帘旁，“生了生了，我媳妇生了”。

她大嫂问她：“肚疼？不好坐”。

看着秋吃的起劲，昨晚没吃饭的他也有了饿的觉，未免她听到他肚咕咕声，就说他去早饭，爹娘起来了就可以吃，让她吃完了碗放旁边就行，他待会儿来收。

铁不知在墙跟门帘间打转了多少趟，才听到里面秋大叫了一声，吓得他一抖，冲里面喊：“咋了咋了，没事吧？”

男人们听到铁喊他媳妇要生了，赶转就去了，现在就铁和他二嫂在外面，他二嫂接手了烧，他就没事可了，直愣愣的靠在墙上，看他大嫂来又去，但里面也没一声儿，又不准他去，只能把耳朵放帘上听听里面的动静再走到墙边蹲着。

秋是被饿醒的，睁开睛就看到铁睁着大睛瞅着她，睛面青黑，但睛里面有光。

到后来铁也不知是啥时间了，外面黑湫湫的，他大哥在门外喊他吃饭他也没去，就愣愣的站山门。

“那就来站着吃，吃完了走走，肚疼的站不住了再躺着，生的快些”，铁娘到底生的多，知的多，直接和她大儿媳妇一起掺着秋了炕。

揪着他的厚脸拧了个

没人理他，只听到他娘说了句什么，秋的声音也没了，他又不敢去，山里规矩：妇人生产，男人见血，家破人亡。

“兴，兴的一夜没睡，哈哈”，笑声又赶捂上嘴，往睡里面的儿瞅瞅，没得动静，又继续抿嘴笑。

一直等到他二嫂端了个盆来递给他：“是个小，当爹的，去把你儿带来的东西给埋了，埋”。

铁娘把秋扒了，给她盖上被，轻声说：“还早，你先吃饭蓄蓄劲儿”，然后就让她大嫂去煮碗荷包，让她二嫂去烧，免得她那个愣儿再手抖的不着火，生的时候也让她复杂端倒。

等铁终于能去了，坐在炕边看着睡着的媳妇和儿，左看看右看看，看到天亮，其他人在娃生来收拾利落了就去睡了。

秋大嫂端了碗荷包来，扶她坐起来吃，秋在不知要生之前坐凳坐的严严实实的，但知要生了，虽然肚不疼她也不敢坐着，总害怕压着的地方了。

他去叮叮当当的翻坛掀锅盖，过一会儿来把背篓里的红糖拿去切一块丢锅里，不一会儿就端两碗红糖醪糟汤来了，一碗是荷包，一碗是打散的，看着就好吃，他把秋扶起来坐着，碗递给她，温度刚好，起锅了就端到雪地里，几息的时间就不嘴了。

儿来看你，别害怕”，铁看娘跟嫂们都在，像是找到支了一样，镇定来还安秋。

铁只能急的在外面直打转，然后听他娘喊他二嫂端，一盆一盆的端去也没见端来。

“不算疼，但觉得坐不起来”。

她对他笑，“给你生个儿，兴吗”？

小米豆刚锅，就听到孩哭的声音，把灶里的火往里一就跑去看他儿去了，等铁娘起来看到的就是熄火的灶台、一锅温的。

“傻样，我饿了，也渴，先给我倒杯喝”。

铁把手在上才接过盆，“好好，我这就去埋，挖个坑埋”。

铁娘一都不慌，她跟她大儿媳妇大，生娃都是挨到时候了一挤就来了，她看秋也不小，也没得啥大问题，只要吃饱攒攒劲儿，疼的时候别叫就行了。

这是因为外面雪，血不好倒，就倒那个装的大陶罐里了。

这是他二嫂给他指的地方，他之前站帘旁边，他二嫂嫌他碍事。

“好好，喝蜂”，说完想起买的红糖，接着说：“先喝蜂，我去给你煮红糖醪糟吃”。

“愣小”，他二嫂叹了气，“有福气啊 ，几个娃里就他儿最俊”。

铁掀开帘，就看到秋掀开衣服在喂儿吃，白生生的浑圆在这暗淡的山里显得特别刺，他走到炕边坐着，直愣愣的看着比往日更大的两个（），臭小嘴里裹一个，手里还捂着一个，使劲儿的着、吞咽着，看的铁也咙上动，秋听到他咽的声音，回过盯着他，他始终没抬。

“你算不能来，去了不喊你你都别来”，铁娘没理他的话，他大嫂把他推了去还嘱咐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