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节(3/3)

却不及一个中年士的原因，实在是反噬太严重了。

我忽然好奇这个狐妖是有多能忍耐，就开问：“这是她给你第几次泣血续命？”

“不知，算上这次大概是第五次吧，每次她都等我昏迷了才行，醒来时什么证据都没有，我也不清楚，只有这次……是我和她一起谋划的。”他说，“之前，我一直不愿放自己作为人类的尊严，每一次醒后都严厉训斥她，但上一次我看到她痛得死去活来将山石都撞得粉碎，我忽然觉得，那虚假的脸面也没那么重要。”

我对他的话不置可否，虽然心震撼，但却没有任何评价，那只狐妖确实厉害，这么可怕的明明知会受到这么可怕的反噬，还是一无反顾。他们是真没错，可是这样的建立在无辜人的命和家之上，别人就没有了吗？这样的未免太自私太过分了。

书生看着我冷着的脸，苦笑着说：“你没有经历过生死，本就不能明白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对生命的渴望，那渴望超于一切，想溺一样慢慢窒息的觉，你绝对不会像会第二次，我只是单纯的不想死。”

“这是自然的规则，没有生灵不会死去，违背了就是逆天，早晚遭天谴横祸。”我摇了摇。

“我只是一个满之乎者也，想着功名利禄的世俗书生，没有你们这些士看的那么豁达，但我知自己其实早已经死了，自四百年前那次在桃林醒来之后，我就慢慢发现了。

那次醒来后，她幻化作一位曼妙的女，一直都守在我边，我不知我昏迷后发生了什么，但我猜，应该是她抓了那两个翻动我尸的人发起了泣血续命大法，使我回救逆，吊住了我的命。因为我醒来后，隐隐约约闻到了林里的有淡淡的腐臭味，香虽然馥郁，但却遮不住尸臭。

后来我才知，沾染上尸臭后就再也摆脱不了，这臭味一直跟着我，跟了我整整四百年，日日夜夜，扰的我不得安宁，让我不得不用香遮住，可盖弥彰，我还是能清晰的闻到。

我知这臭味是来自哪里，是来自那些死去的人的因果，是来自我自己正在一腐烂的，也许这也是你说的惩罚，算是天谴的一分吧。不过新生的喜悦是不会收这些瑕疵的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