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节(3/3)

起来，笑了很久，笑的徐云风发，他突然意识到了张天然的想法可能，有那么一可能——是对的。

“你认识的梵天是什么？八寒地狱是什么？”张天然问。

“空无，梵天维护着空虚中衍生来的意识，小心翼翼的维护，不能被破坏，崩塌。”徐云风冷静的说，“只是每隔一段时间，术士中能明白这一的人太多，就需要消失一批，到了如今，术士已经不再需要了。”

“好，”张天然说，“那么我问你一件事。”

“你问。”

“谁告诉你过，”张天然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问，“这个事就是一定是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的？”

“当然是孙拂尘。”

“你相信孙拂尘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他是梵天的维护者。”

“你相信他，仅仅是他到了这个位置上，而并不是他讲了真正的理。你相信的是他的地位和能力，还有其他的理由吗？”

徐云风开始冒冷汗。

张天然说：“给你一个假设，如果孙拂尘自己也不知自己守的事是错的呢？”

“我们的世界没有假设，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一切，和经历的一切。”

“你刚刚对我说过。”张天然说了让徐云风彻底绝望的一句话：

“都是空无一片，那里来的你看到的一切，和你经历的一切。”

王鲲鹏不能去理解张天然和徐云风的对话，但是他从谈的气势上，已经完全看到了徐云风已经从心灵上被彻底摧毁。王鲲鹏焦急起来，不能在这个节骨上，功亏一篑。

“韩信！”张天然怒喝一声，手向着江的江面一挥，“就是看到了这一，才铸造了这一块棋盘！”

所有人都被张天然的气势征服，连王鲲鹏都不例外，都把看向了棋盘，铁板上的纵横十九，血迹斑斑，黑气在铁板蔓延，杀意源源不绝。这是韩信守的大的信念，超了他对命的认知的信念，在涌动。

“八思！”张天然再一次大声怒喝，“在洛和天士论，我们今天的对话，曾经现过一次，八思带领三十六名喇嘛与天士论，将士们驳斥得无完肤，但是当时一个士而。跟八思行了一场论，而论的容，就是我和你刚才所对话，除了当事人不同，全别无二致。而那个士，籍籍无名，我只知，他也是你们诡中人。旋即被八思杀害。从此天术士，无人敢质疑梵天。”

老严已经无法说任何话来了，他输的彻彻底底，过了这么久，他还是输了。

张天然能走到今天，并非仅仅靠着天无双的法术，和势力庞大的一贯势力，而是他认为自己是能够看明白一切的那个人，就跟韩信一样的人。

江南北两岸所有的士和术士，仿佛都受到了张天然和徐云风之间的气氛，与扎坪山上的四个人一样，都悄无声息，天空连一只飞鸟都没有掠过，虫豸都没有发声音，江的也静寂无声。

“我在这里，站在你面前，我也付无数的代价，”张天然说，“当年的信众，一贯的传师，各方的术士豪杰，他们都是天一等一的人，但是都折损在了七星阵法。是的，你们认为七星阵法冥战，是你们要跟我直接对话的途径。而于我来看，这一场冥战，何尝又不是我要面对你们，跟你们谈的努力。没有这些惨痛的代价，你们会相信我现在说的一个字吗？”

徐云风和王鲲鹏都冷汗淋漓，瑟瑟发抖。壮士屠龙，在他人看来，何尝不是自己化为孽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