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节(2/2)

这两年的时间里，金仲用无数次的用蚂蝗，用蚊（虻），用蝙蝠，用各血的昆虫和动在金离的手臂上血，然后在涂到这满是细微孔的泡石上，石了鲜血，就埋在田地里，扔到井中，放到树里……湖里也不止一次了。

“我记住师父的话了。”金离。

“是的，”金仲解释，“他小时候跟着父母从河南过来讨饭，被你祖师爷看见了，收留了他，他不知自己的名字，只知自己父母叫自己老大，知自己姓楚，你祖师爷就脆叫他楚大。”

“骨灰撒在里，”金离说，“不得地，散尽魂魄，无论他犯了什么错，这个惩罚也够严厉了。”

金仲说：“他的名字叫楚大。”

“师父很生气，因为他带走了一本秘籍，那本秘籍，是师父绝不让我们碰的书，”金仲自言自语，“我当时哭了很久，因为师兄对我很好，每当我被人欺负之后，都是他去替我，可是每次都被别人的父母耻笑，说他是人。我们一直很穷，没什么吃的，都是他在别人的菜园里给我偷红苕和土豆，给我烤了吃，他为这些事挨了不少打。”

“我知了。”

金离走到金仲的跟前。

“这名字是祖师爷起的吗？”

金离说：“那个法术，就是他要的错事吧。”

“恩，”金仲说，“那个人死了，但是他生前的这件坏事，让你师爷无法原谅，于是你师爷让我把他的骨灰撒在湖里……就我们现在的位置。”

“他为了消磨自己的魂魄，用了一方式，消磨自己的气，让自己成为纯之，”金仲慢慢的说，“他需要找一百尸，结果还差十二个的时候，被你的师叔祖抓到。”

“那个人的路数不一样，”金仲说，“他从小喜扮女人唱戏，时间久了，他琢磨了一捷径……他就是太喜唱戏了。”

船行到了湖的中央，后港镇的玻璃厂灯火通明。金仲停止摇桨。小船漂浮在面上静止不动。

“好，”金仲说，“刚才我说的那个人，是我的师兄。当年他了错事，在被师叔祖清理门，然后被判刑，关了监狱。后来死在了沙洋农场——我带你去过。”

“结束了。”金仲说，“欠的债都还了。”

金仲坐在船，燃一支烟，开始慢慢起来。完之后，金仲又咳嗽了很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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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现在十五岁了，”金离说，“是要改姓，叫楚离了是吗？”

金仲指着船舷边，“跪来。”

金离跪在船舷边，看着黑的湖，“他犯了什么错？”

“你们找过他没有？”金离问。

“楚大小时候就喜扮女人唱戏，”金仲说，“只要是那个村搭台，他无论多远，走多少的路，就会去看戏。到了十五岁，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一个河南的草台豫剧班过来，在我们村附近唱了两天的戏，草台班离开后。我和你祖师爷才发现，楚大离开了。”

这句话说完之后，金仲和金离两人都陷沉默。金仲一直在咳嗽，开始以为是受了风寒，神治不好——他自己就是一个厉害的神。去中心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已经给他判了死刑——肺癌已经到了晚期。

“有师父着我，”金离说，“我怎么会犯错。”

金离没有说话了，继续看着湖。

时日无多，金离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他一年之参加的葬礼，比普通人两辈都多。金离知金仲没多少时间了。

金仲看了看金离满是细微伤的手臂，现在还在渗血，用衣袖把血拭净。

金仲继续说：“又过了几年，也许是十年吧，他回来了。可是他不敢见我们的师父，他偷了师父的秘籍。没脸见师父。他告诉我，他已经修炼了一的法术，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完成最后一步之后，他就是天最厉害的术士。”

“我记得。”金离回答。

“是的。”金仲。

咳嗽声停止后，金仲向金离招了招手。

“一块石就是还一个？”

金仲说：“可是他边带了一个不到一岁的小孩，说自己没脸见师父，但是希望师父能看在师徒的分上，收留他的儿。我说没事的，师父不收，我把你的儿当自己的儿养。”

“我知，”金离回答，“一些书册里的法术，你都用墨涂掉了。”

“所以，”金仲说，“你要记住，不能错一步，错了就回不了。”

金离照了。金仲说：“我们诡曾经有一个人，了错事。害了八十八尸，现在你已经帮他把他的孽都还清了。”

“你十五岁了，”金仲说，“千万，千万不要学我们诡里的一些不能碰的法术。”

“消磨气，”金离睛仍旧看着湖，“这不是我们诡的法术途径吗？祖师爷的听弦也是这么练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