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2/3)

那些把努扎尔当神明一样崇拜的尼教众中大分是汉人，这些举动让黄裳十分不解，他无法想象为什么这些人不敬儒家先贤，却对一个外来红须大汉如此卑躬屈膝。

七日之后，黄裳来到大雁塔等待，等到夜降临，看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红胡须的大汉过来。

黄裳也佩服努扎尔的本事，就要离开的时候，努扎尔突然看见黄裳脖上的螟蛉，于是对黄裳说，既然自己显了本事，那么黄裳应该把脖上的知了壳留。

这些胡人要跟黄裳动手，却又没有胆量。

努扎尔引了安城无数尼教信徒，看到努扎尔后，都十分的崇拜，争相跪在努扎尔的面前，亲吻努扎尔的鞋。而努扎尔也坦然接受。

所以黄裳在胡商的珠宝店纠缠，让西市的胡人都来替这个商人。

黄裳被尼教众拉扯，都伸手抢夺黄裳脖上的螟蛉。也有教众要杀了黄裳给圣火献祭。

黄裳当即答允。于是看着努扎尔把自己的衣服脱，然后其他教众开始摆设神坛，供起一坛火焰。努扎尔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拿起弯刀，真的把自己的脑袋给割了来。

尼教众看到努扎尔法，都齐声喝彩，同时拜服。努扎尔的脑袋割后，脖的伤也不见一滴鲜血。无的，提着脑袋在场中转了一圈，最后走到黄裳面前。

所有尼教众都对着努扎尔大喊：“灵珠、灵珠显灵。”此起彼伏，源源不绝。一些虔诚的信徒，都泪满面，跪在地上对着努扎尔不停的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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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人本来就是觊觎黄裳的螟蛉，才谋划这么一个骗局。本来也是仗着人多势众，欺负黄裳孤一人。

黄裳见努扎尔也开始胡搅蛮缠，装神鬼一大堆，最后还是惦记自己的螟蛉。心里就开始恼怒。

黄裳在胡商面前引经据典，啰里啰嗦，就是要让胡商也把自己的肚切开，履行承诺。

黄裳十七岁开窍，不同于常人自幼受父母师教诲，各为人事的言传教。所有世间理无外乎《大学》《中庸》《孟》《论语》，满脑里都是仁义礼信智。言必行，在黄裳的中是天经地义的事。

红须大汉看见是黄裳一个人单独赴约。就询问黄裳的命来历，黄裳都老实的告知。

从大唐盛世起，西域胡人就在安开始经营，历经五代十国，到了宋代，人聚集，在安已经有不少人。又共同信奉尼教，尼教众之，都是兄弟，并不以血缘亲疏为别，所以也引了很多汉人加尼教，成为尼教的教众，并且很多都是官显贵和民间术士，大大增了尼教的势力。

黄裳就在被尼教徒拉扯的时候，勉把螟蛉抓起来，然后嘴里。尼教众仍然不依不饶，要撬开黄裳的嘴，把螟蛉给抢夺过来。

黄裳就把胡商跟自己打赌的事说了，努扎尔不愿意听去，况，尼教众已经跟他说得明白。

最后胡人无奈，告诉黄裳，如果非要讨个公，那么就在七日之后，在大雁塔会面。到时候他们给一个代。

黄裳见胡人答应了，也就不再争执。不和胡人纠缠。

就在教众用弯刀撬开黄裳的牙齿的时候，黄裳鼻孔里飞无数飞蛾，那些飞蛾围绕着众人飞舞盘旋。所有人都僵直，魂魄从百会里飘，被飞蛾带到空中。

红须大汉就对黄裳说，他是尼教在中土分坛的光明左使，名字叫努扎尔。努扎尔的中土话说的并不标准，但言谈举止之间十分的傲慢。看来光明左使在尼教中的地位十分崇。

努扎尔立即大声用波斯语呼喊，外围的教众也不敢妄动。努扎尔连忙走到圣火旁，对着圣火不停的挥舞胳膊，嘴里用波斯语念念有词，说着咒语。那些萦绕在尼教众的飞蛾，看到火焰猛然冲天大炙，都纷纷飞舞到圣火里，

黄裳看到努扎尔已经替胡商遵守的诺言。也就不再迫，于是对着努扎尔拱手，准备离开。

没想到黄裳竟然真的能自己开膛破肚，却又毫发无伤。胡人心里怯了，也不敢再为难黄裳，反而要摆脱黄裳的纠缠。

努扎尔就对黄裳说：“你既然到了，我也替我的弟兄，把我的脑袋割来，给你看看，也算是践行了赌约。”

这些胡人都无可奈何，他们本来就不行儒家的行事准则，都是拜尼罗汉的，那里愿意跟黄裳纠缠。

现在形势反转，反而是努扎尔开始纠缠黄裳。尼教众也在胡商的鼓动，拦着黄裳不让离开。

努扎尔把脑袋放回自己的脖上，恢复如初，与黄裳开膛的过程几乎一样，没有一滴鲜血。

胡人背信，黄裳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