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3/4)

吗？”王突然话锋一转，“当时我们几个人在一起商量，知这个让銮和尚无论是真是假，都会是一个让我们灭族的祸端。”

钟秉钧想了想，突然想通了一件事，“三宝在西洋，也说探到过让銮和尚的落。就是因为这个事，我兄弟魏易欣才战败，了俘虏，带回中土。”

“你们汉人皇帝争夺天，却偏偏要连累我们苗人。”王沉着脸，“建文帝的事，我们也曾听说，于是我们明白，让銮和尚多半不是真的，故意在留自己在西南的线索，好让当朝的皇帝派人来寻找。”

“看来建文帝也是一个豪杰，”钟秉钧说，“找了无数替，在天四方散布踪迹，让他的真正落无从找寻。”

“我们几个人商议之后，立即把这个让銮和尚送走。”王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消息已经传到了云南总兵沐家。”

“云南沐家谙以苗治苗的理，”钟秉钧连连，“于是暗中帮助白苗，实际上是要趁机剪灭你们黑苗，如果能找到让銮和尚的落，也奇功一件。无论结果如何，沐家都会得到好。”

“我们若是败了，白苗在沐家王爷的控制之，”王说，“如果我们赢了，白苗灭族，我们黑苗也会一蹶不振。沐王爷若是讲和，让我归附，我为了众多族人，也不能拒绝。至于青苗本就在苟延残，不足为虑。”

“让銮和尚只是一个幌，”钟秉钧说，“沐王爷只是趁机以这个借，平定三苗。”

王看着面前的稻田，“沐王爷已经知了这片命脉所在，他一定带领明军，占领这里，到时候就是三苗灭族之日。”

钟秉钧半生征战，这假灭虢的军事策略，本来就熟知，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没有开化归附的黑苗领，竟然也有这等见识。

钟秉钧摇说：“看来我们两兄弟不能帮到你族人解困，沐王爷一定谋算已久，可能本来就是听从的当今皇帝的谕令。我和魏易欣两个青冥卫统领，看来在沐王爷那里说不上话。而且我们兄弟二人都是朝廷命官，也不能违抗朝廷，国师衍与我们有再造之恩，我们于私于公都不能与沐王爷为敌。。”

钟秉钧说完，向王拱拱手，“告辞了，让人带我们上去吧。”

王并不回答。

钟秉钧笑起来，“我们兄弟二人都到了这里，断然是没有离开的理了。”

“我只有一件事相求。”王说，“把我今日的话带给沐王爷。”

“沐王爷既然已经定决心，应该是无法相劝了。”

“让銮和尚无论真假，但是的确是一个见识广博的人，”王继续说，“我们几个人和他谈了几十个日夜，曾经听他说了你们汉人的无数典故。”

钟秉钧不知王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

王继续说：“明天我替你兄弟解了金蚕蛊，你们带着一个东西去见沐王爷。然后替我带给沐王爷一句话。”

钟秉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决议放我们离开。”

“这句话也是让銮和尚说过，”王说，“你们大明的开国将领，只有沐王爷能偏居西南，不受毫发之伤，有没有想过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