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4/5)

，他的妻嘴上的疔疮也无法医治，几天之后妻的疔疮把嘴全住，无法饮，活活饿死。事还没完，藏医金手指被咬掉的消息不胫而走，再也没有什么富豪找他看病。接着他的儿鸦片，毒瘾重，却无法拯救，女儿也难产而死，藏医也没有办法。最后藏医的儿鸦片散尽家财。当藏医终于明白自己受到了报应之后，已经一贫如洗，现在连穷困的百姓也不找他了，昔日门前繁华都一去不返，宅邸也被毒瘾发作的儿一把火烧掉，儿也丧生在大火中。藏医站在家中的废墟旁，看着四周无数坟茔，心中终于大彻大悟。把自己投到了寺庙，了一个最低等的喇嘛，然后他带着那张四辩骷髅人，离开藏地，游历到中原，想把四辩骷髅还给中原人。了解自己最后的心愿。”

叶珪看着前的这个喇嘛，终于明白了听到的并非一个故事，而是这个前喇嘛一生的经历。

“你被关在这里？”叶珪看着喇嘛正在腐烂的大，“又是为了什么？”

“我离开藏地，来到中原，一直在寻访当年黄裳的传人。”喇嘛说慢慢的说着，手里在怀中摸索，了两个虱来，扔到边的稻草上，“但是一直没有找到。”

“黄裳他不是真正的士，”叶珪说，“他只是撰录藏的官员而已，没有门派。当然谈不上有传人。”

“这就可惜了。”喇嘛说，“我到寻访，打听黄裳的传人，手上有四辩骷髅的事也让人有所知晓，于是有个茅山士找到我，希望我给把四辩骷髅给他。我跟这个士说，我要把四辩骷髅给的人一定是医生而不是士，拒绝了他。”

“然后他就报官把你抓起来？”叶珪好奇的问。

“因为他无论用什么法，都无法让我把四辩骷髅给他，”喇嘛说，“他也会法术，一能让人无法动弹的法术，他搜遍我全也找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于是他问我把四辩骷髅藏在了什么地方，我当然不肯说。结果，他就报官，说我手上的钵盂是人的盖骨，而盖骨是我杀了人取来的。”

“你真的杀人取骨钵盂？”叶珪问，“我听黎先生说过，西藏喇嘛有这法。”

“那个盖骨是我在火灾废墟里找到的，”喇嘛说，“我儿的骨，我之所以用这个骨作为钵盂，就是一直在提醒我自己从前的罪孽。”

“但是官府并不相信你说的话，”叶珪说，“这也难怪。”

“那个士和官府有，”喇嘛说，“于是就以杀人罪把我收监，但是也无法定我的罪，只能以妖僧惑众的名义关这我，拷打了我几次，我的被夹夹烂，看来这辈是走不去了。”

叶珪听了，想起自己也是无端的大祸临，形比前的这个喇嘛好不了多少。

喇嘛平静的说：“我罪孽重，经历这事，就是恶报，士如今还没有放过我，等我熬不住了，就把四辩骷髅给他。我担心的是我死后，四辩骷髅就不到黄裳后人的手上。。。。。。”

“那你打算怎么办？”叶珪看着喇嘛，喇嘛睛直直的看着叶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