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5)

这就是我对福禄两兄弟的记忆。

当时我上小学一年级，平时和我关系好的是郑刚，他每天和我放学了要同走一段路。和我还要好的，还有一个小孩，叫代波，代波患有严重的肤病，上着密密麻麻的角质化鳞片，还有两个同学和我们经常在一起玩。但是代波从来不和那两个同学说话。

我们当时的教室还是古老的木和砖混结构，一楼的台阶全是石，二楼的地板都是木的，随着时间逝，木板腐朽，我经常能从脚的地板，看到一楼教室学生的。

至少现在我知了一件事，但凡是很邪气的地界，一般都会修建两公共设施，一是队，而另一就是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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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再回到我念小学，我读书早，五岁上的小学，学校是东山小学，在当时是临近郊区的一个山上，我们学校对面的山是消防支队，其实两个山本来是同一座山，只是因为修建铁路，把山给劈了，一分为二，铁就从正中穿过，于是铁的北边就是我们小学，南边就是消防支队。我们小学生每天最大的好之一，就是趴在走廊的栏杆上，看着消防支队的消防车威风凛凛的。如今消防支队搬迁了，搬到了一个地方——就是窑湾殡仪馆的原址。

我知这两兄弟以及郑刚可能是我成人后遇到了一系列无法解释的事的源，我必须得寻求这个困惑，这个对我很重要。我困惑的来源是三本书，很诡异的三本书。

父母当时的反应，就是把我的耳朵狠狠的拧了起来，然后离开。那个铺面很久以后我明白了，是专门卖白事的商店。铺面里那个黑的绸缎面料，上面一朵朵跟朵一样的暗红“壽”字，在我当时还觉得非常的好看。

不过李小禄和李小福就没这个烦恼，他们就住在学校的锅炉房。他们父亲是一个锅炉工，专门烧锅炉，一家三就住在锅炉房旁边的小房间里。我从没看见过福禄两兄弟的母亲，也没问过他们。

福禄两兄弟除了我和郑刚，没有任何其他的朋友，其实在班上，我、母猪疯的郑刚、肤病的代波，还有两个从不跟人说话的福禄兄弟，在一起是小伙伴，其他的同学是不屑于跟我玩耍的。

直到有一天，当年的记忆汹涌的倒，让我鲜明的记忆起了幼年时候的往事，我决定要去找一郑刚，向他印证一我的困惑。李小禄和李小福两个兄弟，实在是太让人觉得蹊跷了。因为我记得，当年这两兄弟，特别喜在一楼的石阶上玩耍，就那么呆呆的坐在那个石上，一坐就是一个午，连课都不上。

再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比如我得了脑炎，比如郑刚犯失心疯又辍学，比如代波上开始蜕。一年级就这么过去了，上二年级的时候，李小福和李小禄两人没有跟着升级，而是继续呆在一年级的教室，于是我明白了，他们留级了，本来他们在我上一年级的时候，也是留级生，照我们当时的说法，就是两个老留级包。

过年的时候，爹妈要给我买新衣服，询问一我想穿什么颜的衣服。我记着福禄兄弟的衣服上有一块一块的纹很有趣，就跟父母说了。但是也没说明白，父母一直不知我到底要什么样的纹。直到父母带着我走过了一个小铺面，我看到了铺面里，有福禄兄弟的面料，拉着父母要铺面，嘴里说就是这个衣服。

我的母校，东山小学在一个小山丘的上，建校之前，小山丘是个坟场，后来修建铁路，北边就是学校，南边是消防支队。

现在，再来说说我的困惑，我叫徐玉峰，我今年三十七岁，以前是工程师，现在是一个编剧。我老家有个规矩，认为三十六岁是人生很重要的一个节，过了三十六岁，人生就会变得不同。比如很多话，三十六岁之前不能说，但是三十六岁之后就可以说了。很多事

那两个同学是兄弟俩，哥哥叫李小禄，弟弟叫李小福。八十年代，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衣服都很朴素，几乎都是黑灰两。李小禄和李小福两兄弟，永远都穿着黑的棉布衣服。哥俩在我看来都是那有弱智的觉，脑袋差弦。当然我也不聪明，所以我们每天午都会被数学老师留堂，背九九乘法诀表。每次都是背到了天快黑了，数学老师才放过我们和其他几个不怎么聪明的学生。我就苦了，放学后，我要陪着郑刚走到港窑路，他到家，然后我再走很远才回到我宝塔河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