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3)

。”

“啊……？”王耀凛这才渐渐反应过来，他有些吃惊地看向金锌，“所以是……小金锌已经打败小郎营了吗？”说罢他把低回去，竟然又看见了林枫的尸，他的泪唰一声又来了，怎么都停不住。

“……有人把他的烧灭了。”金锌看自己不解释也许这两个人要在这里给他碍手碍脚一辈，脆就冷着声音解释了，“一切都解除了，然后快。”

“小枫……”王耀凛挣脱了邱音的桎梏，他伸双手试图去够林枫的尸，试图将林枫带离这个只给他们带来了无数痛苦的地方，然而他甚至还没能碰到一，他的手就被金锌踩住了。虽然金锌没有用很大的力，但是那依旧很痛，即便如此王耀凛也一句都没喊来，他甚至都没怎么注意到自己的手被狠狠踩住了，他只是睁大他的睛死死地盯着林枫平静而甚至还在微笑的脸庞，“至少让我把他……”

“虽然我个人非常没那个兴趣和你们解释。”金锌看王耀凛整个人都不太正常了，也懒得和他们废话，脆踩着王耀凛的手狠狠地左右碾了两，用烈的痛觉总算是稍微把王耀凛的注意拉了一到他上，虽然看起来还是无比呆滞像一个傻，但是金锌倒也不是真的在乎。他姑且停了手上的动作，倒算是贴心地把脚给挪开了，邱音立刻把王耀凛扯回自己边，素常乐观而温和的邱音死死地拧着眉，伸左手略微挡在了王耀凛的前面，面带敌意地看着对方，“但是我有必要告诉你们，死人留的记忆或是痕迹我是不会留半来的，我特地来你们这里混着不是为了给你们或是打架来的，我要自己过自己的生活。而你们给我带来了很多麻烦。”

“所以。”他顿了顿，一脚踏在了他们与林枫的尸之间，示意那是他最后的底线，用那双毫无机制的冰冷双像假人一样平淡地看着他们，“你们现在很碍事，给我。”

“你他妈——”

“王耀凛！！”

王耀凛咬牙关看起来一副恨不得和金锌拼命的样，但是半途被邱音一声爆喝给活生生喊停住了。

“……已经死了足够多的人了。”邱音低去，他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睛，但是他的泪和被死死咬住的嘴卖了他的心，“就……别，别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了。”他最后一句话说得枯而喑哑，同样非常无力，王耀凛瞪大双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样的邱音，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还是像放弃了自己所有的力气，跪在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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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音和王耀凛在金锌抹去他们的老师所保留的他们的合照的时候静静离去。

他们的记忆至少都还在。但是他们二人都是明白的，当金锌摧毁了他们一起的所有记忆，世界会开一个，那里会被其他的记忆填满，所有其他的人——他们的老师们、他们的朋友们，甚至是他们的家人们——都会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带着这补补的记忆依旧混沌过这一生。

而林枫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他的躯壳安然地见证他自己的灵魂被抹去的那些瞬间。

最后一次回的时候，王耀凛甚至觉得，也许林枫比较幸福。

再明天，他们会以各理由，像他们之前的所有前辈一样，以各各样他们无法相信的理由，被分拨到别的班级，他们会认识完全不一样的同班同学，拥有完全不同的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