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4/4)

死后他变了很多，他变得不仁。

“人为刀俎，我为鱼，既然我敢将公主祭祀就注定着要承受着此事所有的后果。”顾正浩微微抿起的嘴角划一优的弧线，眉忍不住微微蹙起，眉宇间淡淡的落寞让人忍不住为他心痛。

第26章 真相

“后果……你什么意思？”夭夭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 看着那行尸走的躯, 心忽然明了了些什么。

“为了永生，那三百名童女都死在了那场祭祀中, 整整三百名……那里面……还有我的妹妹啊……”

顾正浩那微睁的底的灼烈目光，就像缠绕着火焰的冰冷剑锋, 刺穿了夭夭一瞬间停顿的心脏, “你好狠的心……”

“狠心的不是我！狠心的是你的父王，大名鼎鼎的明世宗竟然为了永生, 不仅挑选了三百名童女制药，还将自己至亲血推祭坛！”顾正浩那清秀的脸变得越发冷漠和僵了，怒视着夭夭。

夭夭中有一抹惊讶悲伤乃至懊悔闪过又随即消失不见，“然后呢……难不是你亲手开展了那场祭祀？难不是你亲手扼杀了那三百名无辜童女的命？”夭夭仿佛是早已明了他中之事，竟然还用了一质问的气。

“原来……你早就懂了。”顾正浩黯然垂帘，他为了夭夭，放弃了妹妹的生命，为了夭夭，背叛了巫族的一切, 他本以为……本以为解释了一切就可以恢复的像原来一般……

“你难从来没有怀疑过, 当初万千集一的我为何独独一就上了你？难就因为你的一张脸？”夭夭笑意带着讥诮, 可是看着那震惊痛楚的眸，心中好痛，好像猛地了大团棉，透不气来，她就是第一就上了秉之, 那张有着魅力不凡的俊逸脸庞迷住了夭夭，她肤浅，她浅薄，她认了，被这张脸骗了她也认了，可是……

可是为什么要让她知真相……

顾正浩徒然愣住，不可置信的看着夭夭。

“你还记得我有一个忠诚执着的护卫吗？”夭夭脸上依旧噙着笑。

“夜栾……”

“对，便是夜栾，他从小就侍奉着我，你知的，那场叛变他为了救我而死，其实……我一直想让他活过来的……就这样行尸走……也不错啊……”夭夭看着秉之的死躯，那双邃的眸里涌动着一说不清的愫，“巫族的锢魂之术，我可是久仰了……”

回忆忽然辗转到了过去，嗒嗒嗒的蹄声，夭夭带着夜栾骑逃亡，后跟随千军万，忽地后万箭齐发，乌黑的箭雨好似呼啸的狂风一般席卷而来，夜栾起站在背上剑奋力抵抗，箭雨没了，夜栾坐了来手搭着夭夭的肩，没有想到一支箭直的飞向他们，一声闷响，箭了夜栾的，不料夭夭却猛吐了一大鲜血，夭夭低看去，她的腹，箭赫然破而，一石二鸟之计。

“夜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