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3/4)

一个，不知会不会有启发，周告诉你。”

“都是同学之间投毒？”

“亚硝基二甲胺是，铊是不明原因中毒。都没死人，所以也就没被曝光来。”

两人沿着东治路向东而行，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治电影院门，这座承载了童年诸多梦想和乐的藏宝此时看来荒凉得有些破败，售票离前一个人都没有，张贴区也都是过了时的海报。

“一直在说北外滩改造，到时候东治路肯定要拓宽，也许这里很快会拆掉。”郭慨说。

旧的东西一一滴地走了，柳絮想。

手机响起来，她看了来电，是费志刚，心里不禁一，连忙接起。

费志刚早班见她不在家，问她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柳絮说妈妈最近不太好，自己去海庙帮她拜拜，还要一会儿。她问费志刚晚上想吃什么，说回家的时候去菜场买。挂了电话柳絮一时不敢去看郭慨，自己都没有想到能把谎话说得如此顺溜，心里觉得有些异样。

郭慨也没说话，两人便这么慢吞吞踱着步往前。海庙也是这个方向，大约二十多分钟的路吧。

柳絮把抬起来，看了郭慨一，他望着另一边，像是在看风景，又像在怀旧。其实他天天都在这一片儿打转，有什么风景好看有什么旧好怀呢。

柳絮终还是忍不住解释：“志刚他不晓得我每个星期和你有碰会，他不知我还在查这个案，他以为我对文秀娟已经……”

“我知的。”郭慨转过冲她笑笑，“前两天我找过金浩良，你们的辅导员。”

回到文秀娟的话题，让柳絮松了气。

郭慨是穿着警服去找他的，摆一副在刑侦队时穿便衣的派，说就是来了解一文秀娟这案的一些况，当然这还不是一个案，并没有重新立案，只不过队里收到了些新的况，是不是要立案，得看着办。郭慨说我们就随便聊聊吧，我也不什么记录，记得什么说什么，记不得也没什么关系。

之前郭慨和金浩良联系了几次，他一直推三阻四，这回实在躲不过了，态度也是恹恹的。听郭慨这么说了一通，脸收了些，说难文秀娟真的是被人害死的，不会吧？谁能这样的手，不过当年倒也听过些风言风语。郭慨继续安他的心，说这事儿还说不准，就摸况，一般嘛不会重新调查的。

郭慨找金浩良主要为的是文秀娟的同学关系。金浩良一直跟着委培班，从生活到学习都要关心，如果有谁恨文秀娟，指不定能看蛛丝迹。之所以话说得这么保守，是因为他也接过学生犯罪的刑事案件，知青期的犯罪太多是没有理由的，往往一个学生非常可怕的事之后，边的老师同学还在大呼怎么都看不完全想不到。但不怎样，理通人际脉络，总归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