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3)

“无妨，鱼脍本就寒，我脸上风疹尚未好透，也确实无福消受。”

她一拍手，厨房将一早备好的各菜肴呈上，香味俱全。

“谢临。”

既要画风

“五哥哥，这鱼莫非不新鲜，怎么生了绿？竟好似……发霉了？”

终是歇了临老改行拉媒的心，把话题转向了延州风，谢家作陪的女眷们都是玲珑心思，当即会意了，全把谢临当一块漂亮且哑的木屏风，没再费尽心思拐着弯儿夸他一句半句。

仿佛是为了应验他的话，唐如雁的禁步动了动。

鱼脍是个添，并非接风宴主菜。

谢七娘不信邪，把自己那碟也让到了唐如雁面前，很快惊呼一声，“怎、怎会如此。”

“我听闻西北边境的武将世家多有佩虎骨镇的旧俗，能够庇护宿主安康，驱逐百鬼。唐姑娘的禁步，若我没猜错，就是虎骨。想必谢某与唐姑娘八字不合，亦或我久居平安巷，沾染了什么倒霉运，以至于冲撞唐姑娘的福运，让虎骨来辟煞。”

唐知雁蹙眉。

阿珠饱了，不知是汤不适宜鬼魂的缘故，还是别的，有一久违的困倦。

一场接风宴看就要相安无事地结束了。

她困得想打呵欠，忍住了，旋起一阵小风，裹着丝丝细雨，往唐知雁的面颊去。但见那些淡红印记的边缘，变得氤氲模糊，好像要化了，“唐姑娘的风疹是画上去的呀。”

唐知雁不知是真的被吓到了，还是有心事，愣怔了许久才接话，只是话中婉拒之意，也很明显。

老太爷糟心地看了一给台阶不，偏偏把台阶拆了才满意的孙儿。

“雨连绵，路，脏了就书页就可惜了，我只去一观，绝不会耽搁谢公多于一刻。”

恰好此时，有婢女将她的那份呈来，“许是蹭到了什么东西，雁先尝尝这碟。”新换的鱼碟，清透冰白，霎时又浮起了可见的绿，鱼的光泽变得灰败。

老太爷的白胡又气得翘了一寸。

谢六娘顺着她视线一看，跟着愣了愣。

看意外就要轻轻揭过了。

她说着说着，却发现唐如雁面有异，举着银箸踌躇。

谢临开，“鲜鲫离不过片刻，在我手底尚且完好，怪不得厨房。”他无视了主位上来自老太爷的瞪视，把把眸光转向唐知雁，带了几分歉然。

阿珠凑近了，从谢临伞飘到了唐知雁的伞，盯着她脸颊看。

，有助于平心静气。”

唐知雁由丫鬟打着伞，待老太爷老夫人离去了，才转向谢临：“七姑娘曾说，谢公的观澜堂藏书甚多，有不少西北山川风的前朝地志，不知能否容我一观？”

谢家大夫人持宴会的经验甚多，就没有打不来的圆场。她和蔼一笑：“雨时分，最易返，定然是厨房底哪个使婆懒怠了，未将切鱼的木砧板烘。今日且罢，雁姑娘尝尝别菜。”

阿珠早已盘坐在唐如雁侧，心虚地搓搓手，朝她抱歉。金齑橙丝，清香鲜，是真的……很好呀。她一连用了三碟，瞄向那碗冒着袅袅气的白鱼汤，不一会儿，就连鱼汤都变得有几分浑浊。

“我把地志整理来，清和给唐姑娘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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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鬼神，料定是谢临使了不知什么伎俩，“五郎修书修怔了，唐丫别往心里去，不听他的。”

她面前的茶盏“咔嚓”一，碎成了两半，阿珠功成退，飘到了榭帘最暗的地方。

唐知雁显得异乎寻常地持。

谢临净了手，从斫鱼台来，瞧见了这一幕，挥手让婢女把所有鱼碟都撤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