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3)

莲拿过来。”谢久白手里提着装着灵材的菜篮走去厨房，他刚从峰来，准备今天晚上的饭。

“来了！”

喻连踩靸鞋，趿拉着跟过去，手忙脚地扯别在腰间的衣摆，把剥好的莲恭恭敬敬送到自家师父手边，然后靠在案板边缘，脑袋微微一歪，扎的尾也随之一歪：“师父，生气了？”

谢久白转了个。

喻连灵巧旋，来到另一边，“师父，好师父，师尊——”

谢久白：“去烧火。”

喻连打了个响指，灶台里面燃起火光，他站在谢久白面前，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烧好了。”

谢久白只好停，知晓自己若不声，少年便会和粘豆包一样黏着他：“去，坐在那里。”

喻连坐到灶台前的矮凳上，视线跟着谢久白转。

少年看久了便不由得托起腮，另一只手的指尖无意识在膝上动，随着厨房的烛火，一勾勒过谢久白俊淡漠的侧脸、银灰的发丝和收拢在素衣的廓。

仙宗不迫弟辟谷，但大多数弟为了修行，修为到了就主动辟谷了，唯有孤渺峰，一年四季，凡间炊烟不断。

峰中弟都以为是他自己饭，毕竟在他们心里，谢师祖谢仙尊就如悬在孤渺峰上不染纤尘的明月，哪里知，其实每一顿饭都是师父烧给他吃的。

谢久白端着备好的菜走到锅边，腰一被人抱住，他一顿，低眸望了那双瞧着他的灵动睛。

喻连：“师父！我保证次不在晚上莲池了，只在白天去玩儿，主要是禁足实在太无聊了嘛，师尊……”

他从小到大都是这般态，对自己这位师尊耍赖撒信手拈来，格外亲昵。

谢久白有晃神。

“谢久白！谢久白！”十二年前，他刚将喻连带回宗门的第一个月，因为孤渺峰过于寒冷，孩暂且养在兰泊风住的地方。

其实他没打算将喻连养在边，毕竟选择了亲近，等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就会越痛苦。他只是打算等喻连大，亲自给他挑个人，再控制对方，取走喻连的心窍，仅此而已。

那是当月初一，兰泊风急喊着他的名字，抱着浑无力的喻连冲到了孤渺峰，“谢久白！你徒弟这是怎么了？”

小孩捂着大大着气，呼困难，浑虚汗。

他让兰泊风回去，自己将喻连抱到峰，联系了碧云天的扶药尊。

扶药尊是这样说的：“哦，这个啊，当时忘记告诉你了。”

“那个婴灵，噢，现在是你徒弟，他心窍中的华被制锁住，和他心窍在了一起，变成了…脆还叫赤丹心好了。赤丹心可以给他提供修行上的帮助，但与此同时，过的力量淤堵一，也会给他的带来了极大负累。”

“每逢月初，月华最弱，火最之时，他就会心痛难忍，呼困难——如同凡人的心疾。”

“欸，别开，我知你想说什么，不过我没办法治好。你徒弟是赤火红莲，受天地庇护有禁制护心的，等闲手段无效，你去找我师妹吧，她研究心窍，最擅这个。”

末了，他又提醒：“我跟你说过，赤丹心本是滋养他的，现在已经凝结，自然是用不了了，婴灵寒暑不侵的特消失，渐渐凡化。”

“但他本质依旧是一株植，那些缺了的本源能量无法弥补，他大之后，质别说跟修士比，就是比凡人也会略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