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天地赌一掷（七）(3/3)

去，是为了同我说什么？”

秋随荆望着悯起伏的背影，脸上的笑意一地变淡，细的眉却扬得愈。

烛光与人像倒映在他漆黑的里，悯就像是在他的中置火海一般。

“你说……”秋随荆死死地望着那，轻声，“若我让他代李十五同我城，我们是不是必死无疑？”

“你说什么？”陆不苦惊诧，“带悯城？他如今不能视，修为也不过将将苞胎，你带他同带个累赘有何分别？”

“……他的妖毒已解，右无碍。”秋随荆说，“而且他比李十五缜密得多，我们当时混风镜城里，好几次被城中巡视的修勘破，有赖他急中生智，总算是蒙混过关，没有再城中被抓来。”

陆不苦压低声音咬牙：“可他们差了整整一个境界！轻芽和苞胎的法同脚程全然不同，你若是带着他，哪怕一路畅通无阻，怕都是要两个月才能回得来！而且他妖毒虽解，可余毒犹存，十分虚弱，一边与祟周旋一边途跋涉，哪里吃得消？”

“最要的是，无论谁这城门都是九死一生，你便是再疼李十五，又怎舍得叫他去冒这个险？”

秋随荆同陆不苦说话，目光却始终落在一个地方。他的眨得很慢，许久许久才眨一，又迅速睁开。

像是连眨的片刻光也舍不得一样。

“……不舍得。”秋随荆呢喃着，仿佛自言自语般说，“我不舍得同他死在两。”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瓦罐倾倒的声音，陆不苦骤然回，便见四分之一个后脑勺在窗角，看形应当是李十五。

秋随荆也听见了，却仍是恍若未闻地看着悯的背影。

“你……”陆不苦见是李十五，倒也不担心被偷听了什么，转过来，“你二人的行动我无权置喙，可无论如何，我并不赞成这个想法，十五比现在的兄更适合这个任务。”

“不过，若是你亲自说，想来兄哪怕明知是黄泉路也会奉陪。”陆不苦叹了气，往门走了，“带好邻磁石，若是你们事了，待城中境况稳定，我定会前去相助。”

“你说得不错。”秋随荆在陆不苦后叫停了她，“所以我才想请你相助。”

陆不苦足一顿，回：“我？”

“装作今晚我什么也没有同你说过，明日找机会对他说，我似是希望他能一起走的，然后告诉他你方才对我说过的那些弊端，告诉他要是同我一起去和自决没什么两样，告诉他你是不赞成他同我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