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龙虎斗（一）(2/2)

珠玉倚在窗前，瞧也不瞧他们：“留你们两个就是为了留两双睛在祭天台上，若是留不住了，我还要你们什么？”

“我讨厌你。”

方因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珠玉的神堵了回去。

“我不要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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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玉把今日的耐心都用尽了，寒声：“何止无能，一群不舞之鹤，日日尸位素餐碌碌无为，去年贵门七八个上三的修士在宗，退治一个不伤境的修却要十几天，死伤近百人，又因安魂不当，些许死者化鬼，又伤亡十余人，这等骇人听闻的惨剧在中青城竟都不算稀罕事。”

那弟是刚换班来的，摇摇说不知，当即去值的哨所问。过了一会儿跑了回来，说方才有个士来过，想借个地儿睡，值的当即给赶走了。

“好歹也是在姓庄的亲手养大的，如今废遍地，你们这个年纪有轻芽境已经不错了。”珠玉看着他们，却又像是在说着别人，一无名的愤恨如苦从心底，“说来推酒门来的那个严必行似乎也是轻芽境，这倒是叫我好奇，你们三人相争，究竟会鹿死谁手。”

方因方果在珠玉边也伺候了快五年，知晓这是个铁石心的人，说定了什么，便不到别人回嘴，连庄阁老都避让，不敢与其争锋相对，他们再说什么更是无关要。

两人告退，房间的门被轻轻地合上。

“只是若那时我再来……”珠玉的扇如有墨染，忽而变得一片漆黑，遮在他鼻尖，其上的一双笑得眉弯弯，艳丽非常。

“三百年来一直如此。”

“狂语真君失踪不过两百年，哪儿来的三百年来一直如此？”珠玉冷笑着抬，自半遮面暗红的来，“狂语真君尚在的那一百年里，中青死于祟的人一年里不超过十个，放整个竺苍都是屈指可数的平安圣地，若隽夭门能有狂语真君一成的功绩，我也不必在此跟诸位多费。”

“你无礼至极！”千山客怒，“这便是礼天阁的诚意吗？”

早上的那盘还在原，如今再看，已有些瘪，和面的果也略略分开，几只细小的飞虫围着它打转，像围着尸打转的苍蝇。

中秋快乐

轿回到礼天阁时，珠玉才掀了帘，便到心一。他探来，问守门的弟，此前可有人造访。

珠玉了，没说什么，径直上了楼。

“只有两个时辰不在而已，这么多天，这么多时辰，为何偏偏会这时来？”

珠玉晨间没吃这，却起了兴致，伸手拨了，咬了果，吐了三颗籽来。

“去吧。”珠玉挥退那两个小不跟班，“不日就是剑试，祭天台外人不能，你们再无能也得给我留到最后一日，不然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百年前的惨状再现，诸位可有应对的法？”

“便由不得诸位说不了。”

珠玉鬼气森森地看他一，忽然又展颜地笑了：“诸位仔细着考虑，倒不必急于一时。礼天阁此番亦有两个弟参赛，我会在此地留到剑试之后，彼时再来与隽夭门详谈此事。”

珠玉垂眸：“这话倒是怪了，中青在白玉京里是狂语真君的属地，在人间是竺苍的属地，倒不知中青城的务何时只与隽夭门相关了？”

“真奇怪。”珠玉的指尖拨着那三颗籽，自言自语，“我分明一直在等。”

朗端真人：“这是中青城的务，与礼天阁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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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祷这是何意？”朗端真人一拍桌面，怒而起，“你这是指责我隽夭门无能？”

日西沉，红光遍布大地，城墙的影切割光暗，珠玉的半张脸在红光里熠熠生辉，另一半匿在暗，只有一双锈红的瞳孔在发光。

他说着扶桌慢慢站起，扫视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最后微微眯，目光定在了那打瞌睡的和尚上。

==========作者有话说:==========

朗端真人背手皱眉：“若礼天阁是这样的态度，那恕隽夭门不能屈从，祝祷请回吧。”

一团黑气地覆在那三粒籽上，珠玉趴了，见那黑气将三粒籽碾得粉碎。

可是这自枝上减来时便已是尸了。

二人面骤变，方果急切：“阁老的命令是叫我们留在你边听你调遣，我们不能走！”

“吧。”珠玉淡淡，“我倦了。”

红日就快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