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3/3)

巫有将包裹三明治的保鲜折叠好，放备好的垃圾袋里，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她重新看了一遍皎羯的技能面板：它寻找“权威与秩序”，并迷恋于遵从获得的支与惩罚，也就是说，在她是它的“秩序者”的前提，她不论对它行训斥还是肢惩戒，它都不会产生负面绪，反而还会乐在其中。

俗称：它一掌都怕它上来她手。

不对，本不用怕，会真。

但换个思维，如果它获得的不是“支与惩罚”呢？

比如温柔和煦、放纵溺、予它一定的自由，或者……完全不在意的漠视呢？

在这况，皎羯是否会觉得她其实并不符合它心目中“权威与秩序”的定义，而降低服从，选择突破神桎梏背叛，最后去寻找新的“主人”吗？

归结底，这并不是真正的服从，而是属于皎羯的“游戏”。

就像人类玩游戏一样，有人喜难度的游戏，并遇到了一个“难度”的游戏，该人会沉迷于被难度游戏“折磨”的乐趣中，戏称自己是“某某的狗”或者“某某的兵”，但这并不代表游戏占有这段关系的主导地位。玩家永远拥有离开的权力、拥有着“我不”和“我想”的权力，而游戏本没办法真正意义上掌控玩家的去留。

在这段关系中，玩家是主，游戏只是承载或者满足玩家望客。

巫有盯着悬浮在前的对话界面，手指在窗沿上轻了一，发一声闷响。

不论代神之手打着什么算盘，未来会怎样的本质，起码现在的她和皎羯，就是“主人”与“眷属”的关系。

既然是这样的关系，那么她才是主，作为客的皎羯，不应该拥有“我不”和“我想”的权力，只有用“她说我有某件事的资格”的……所谓的权力。

这一，毋庸置疑。

巫有重新切回共生页面，皎羯已弹了共生状态后的第一句话。

——【主人，您为什么不先训斥我呢？】

哦，也知自己的事要挨训啊。

挨训还要争个先后？

巫有罩的角微微上扬，任由它的问题被晾在那，看向它接着展开的思维。

【皎羯（思考展开）：唔，是优先级的问题吗？……那也该到我了吧？为什么没再继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她训斥了那个愚蠢的鸟人，说明这件事就是错的呀，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嗯，是因为看来我已经控制住自己了吗？或者……她是已经离开了吗？不，不应该离开的，她还在看着我，一定还在看着我，她不可能就这么离开，我也能觉到……为什么？是看我的态度？我的行为……还是，在等什么？】

嗯，对，就这样思考。巫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