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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脑不能用

赵希蹲了三天，把人家作息摸清楚了。第四天他撬开门去，费了半小时把保险柜撬开了，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堆相册和结婚证，还有一沓孩的奖状，连张一百块的票都没有。

这时，门再次被敲响，邢招俤上打开了门，一个男人带着一皂味就来了。

赵希气得一坐在地上，门的时候碰见小区保安，保安问他找谁。赵希说找我二舅，他家住隔栋，走错了。保安让他走了。

“楚先生！”

邢招俤还没说完，钉已经离开了房间。

去年接了个大单，有人两万让他去偷一个古董瓶。赵希半夜翻墙了那栋别墅，摸到客厅，瓶就摆在大茶几上，灯光打在上面幽幽发亮。

赵希那天晚上摸黑走了五公里山路回家，鞋都走掉了一只。他在路边捡了树枝拄着走，边走边跟自己说没事，回一定行。

“先生。”邢招俤叫住了他。

他来得比所有人都早。午两多雪还没开始，天只是有，他就已经拖着那个鼓鼓的蛇袋站到了前台。

发稀稀拉拉的，发际线往退了一大截，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但他对外自称三十三岁，其实份证上写的是二十八。

有人让他去偷一辆停在工地上的托车。赵希半夜溜去，绞断锁链，推着车往外走，推了五十米发现没油。他蹲在路边想了一会儿，决定弃车走人。

老板看了他一，又看了一他手里的袋——袋破了个，一截钢丝钳的把手。

赵希住205。

，准备走了。

他用力过猛，袋直接翻了个个儿，钢丝钳、螺丝刀、老虎钳、还有一把撬，叮叮当当了一地。

“我姓楚，名留香。”

赵希捡起来揣好，拎着那个破蛇袋往楼上走。

她吃完了这碗快凉掉的泡面，肚被填饱的觉真好啊，她倚坐在椅上，还在想着今晚是否能再找到愿意钱让她活的人，虽然希望微乎其微，但还是可以等等看。

狗这名字是他妈起的，他妈说贱名好养活。

“住住住。多少钱？”赵希把袋往后藏了一，布袋里的东西哐当响了一声，听着像一堆铁撞在了一起。

事实证明他妈说得准，他确实好养活，二十八年来没成过一件大事，但也一直没饿死。

雇主说不用了，你已经打草惊蛇了。

他撬的时候只要弯腰往床底看一就能看见，但他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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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把205的钥匙往台面上一扔，也不多问，弯腰把漏来的老虎钳踢回了袋旁边。

虽然她很谢这位楚先生，但是他并不知她已经无分文了，没有钱寸步难行。

后来他才知那人家的保险柜是用来看的，钱都在床底纸箱里搁着。

“住店？”老板低找钥匙，假装没看见那截钳。

眉一一低，睛一大一小，左边那只永远在滴溜溜转，右边那只基本于罢工状态。鼻像是被门夹过，歪着倒也还算直，只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才是被夹了的那个。牙很宽，一笑能去一筷。

回是三个月前。

雇主在电话那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是仿品，真的在二楼保险柜里。

他抱起来就走，走到门被绊了一跤，瓶脱手砸在地上碎成了八。

他走路是外八字，步幅大但节奏，上楼梯的时候左脚绊了一右脚，差整个人扑在台阶上，怀里抱着的铁又是一阵响。

赵希手忙脚地往袋里，一边一边冲老板笑。

他得就是那走在路上你忍不住多看一的人，因为那张脸上写满了“我了坏事但我藏不住”。

赵希说那我去二楼。

这就是赵希，绰号狗。

他前年接了个活儿，有人五千块让他去偷一人家的钱。

走了十分钟手机响了，是雇主打来的——“你推的是我停在旁边的备用车，目标停在东边车棚。”

机会来了。

赵希蹲在碎瓷片中间愣了十秒，掏手机给雇主打电话，说你要的那瓶有脆。

笑的时候一颗金牙，不是镶的，是铁的，上面镀了一层金漆，漆掉了一半，泛着黄。

“请问您叫什么名字？我想以后有机会好好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