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3/3)

“你的委托要到楼吧，你打算中途放弃吗？即便现在得去，你也无法通过黄泉之门，只能永远滞留在这个时空，在委托结束后变成鬼魂。”

仿佛有冷兜浇，黄海心条件反地哆嗦几：“不！”

她一气，暴地抹掉泪：“对不起，我不该任……接来要怎么办？我该继续往上走么？”

俞朗沉思片刻，不答反问：“你真没找到谢菲尔顿的作品？”

“没有，刚才我不小心了一个天艺术展，那里有很多画作和蜡像。地面好像是个坡，尽有座塔，我被鬼魂追着爬到了塔上……”

俞朗起先漫不经心，然而随着对方的叙述，他的神渐渐严肃起来。他察觉到黄海心和自己了同一个空间，但却没有言破：“你是在哪层的？”

“2楼，我是从2楼的一扇门里去的，可我不确定现在在几楼……”

——2楼？

俞朗闻言眉锁。他是从3楼去的，假如黄海心没撒谎，这意味着不同的门或许会通向同一个空间——再大胆，与术馆重叠的空间很可能是有限的。只要掌握各个空间的况，就能规避风险，躲开鬼魂。

这个念刚在脑中浮现，他就听对面提到了“”：“……塔上挂着一颗大的人，远看我还以为那是塔。塔从腔穿人的咙，牢牢把它固定在空，人无法挣脱，只能上动；它突然朝我冲过来，吓得我往旁边躲，这才失足坠落……”

“那颗人什么样？”

“我没敢细看……”黄海心努力回忆着：“发很，应该是个女人。”

俞朗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文，不得不继续发问：“那颗大概有多大？”

“很大很大很大……否则我也不会把它当成塔。”

“她脸上有伤、血迹么？能够猜死因吗？”

“抱歉，发挡着我没看清，只记得她中满是怨恨……”

俞朗无语地闭了，他用力住太：“好吧……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那颗人可以凭人力获得吗？”

“……什么？”黄海心愣愣地盯着虚空：“凭人力……你想把它摘来？！”

“我的委托是[寻找知名画家谢菲尔顿消失的颅]。”他忍着不耐，温和地解释：“目前还不清楚‘颅’的义，说不定与此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