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碎裂的珍珠(2/2)

山，黎清歌乖巧地跪坐在一旁，而俞恒则双目无神地在地上。

俞恒空的视线掠过垂落的冰棱，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海泽宗后山那片缀满星的夜空。

冰棱突然断裂的脆响将俞恒扯回现实。

因为他看来了，与其说黎清歌是被某手段控制了，倒不如说是对方的整个神魂都被从底层彻底篡改了。

他间涌上腥甜，终于明白最残忍的刑罚不是剜心，而是把曾经最珍贵的珍珠碾成齑粉，还要迫你亲看着每一粒尘埃如何在虚空中消散。

“恒哥哥你看，是荧惑守心的天象呢。”

“认清楚自己所的地位。”

他笑着她鼻尖：“小傻，荧惑主兵戈，该闭门谢客才是。”

妖域冷的风里混着她发间淡淡的月见草香，远的狼嚎与心声渐渐重叠。那一刻他终于读懂师尊说的“劫”，原来不是劫数，是甘愿沉溺的温柔乡。

她忽然卡住，耳尖泛起珊瑚，剩的话都藏在相扣的十指间。

“我偏要许！”

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他几乎每天都在苦婆心劝说着黎清歌，不是两人曾经的甜回忆，还是海泽宗那些师门辈的关和期盼，都被他拿来说了一遍又一遍，可惜……完全没用。

记忆忽而转到去年上元夜。

她，已经不再是她了。

那时黎清歌总枕着他的，将新制的鲛绡发带绕在指尖转着玩，月光淌过她尚显稚的眉，在尾那粒朱砂小痣上凝成碎钻般的光。

她睫上还挂着泪，却先往他掌心呵气，“等回去我就把万引炼到圆满，次再来杀它十只八只为你气……”

时光如梭，岁月飞逝。

前女依旧得惊心，可眸中再映不星与汐，只剩傀儡般空的虔诚。

少女翻坐起，发尾扫过他掌心酥酥麻麻，“愿年年祭都能与恒哥哥同乘青鸾车，愿生崖的蓝楹永远开不败，愿……”

“咔嚓！”

距离最后一“雾”的到来，只剩了三日。

……

事到如今，俞恒已经彻底放弃了唤醒黎清歌。

话音未落就被他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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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背靠蛛妖尸为他包扎伤，血珠顺着皓腕滴在晶莹蜘上，开一圈圈绯光。

在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宋凌先是用了大半个月将炼气中期功法“霜月烬”修炼门，并费167灵源将其提升到了破限，之后的一个多月里，则一直在修炼炼气后期功法“太素歌”，直到今天。

“疼不疼？”

十四岁的黎清歌忽然扯他衣袖，发间佩的银铃铛随着动作泠泠作响，“师尊说这星象百年难遇，对着它许愿最灵验了！”

……

正所谓修真无岁月，一眨，宋凌三人已经在山度过了将近两个月，空气变得愈加寒冷，前不久甚至还了一场大雪。

他们误妖域遇险，黎清歌为护他被一只小蛛妖撕开半边衣袖。

宋凌最后冷然丢一句，就不再去俞恒，走到一旁盘膝坐，专心修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