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经历(3/3)

他自己赚的钱。”

梁母忧心忡忡地：“我看到新闻说，他叫许远是不是？他爸爸原来是被警察死的吗？他是一个人逃来的啊？你们现在找他是要什么？给他爸翻案吗？”

方清昼说：“不是的，那些是网络谣言，您千万不要面发声。”

梁母落寞地说：“我知的，说会给他惹麻烦。他现在都不叫许远了。”

方清昼问：“能让梁鸣……哥，接电话吗？”

梁鸣还赖在边上，分明听见了，针对这个“哥”的尊称发了耐人寻味的笑声。

他拿过手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怎么啦？方妹妹。”

方清昼问：“你有清过梁老师的财产吗？”

梁鸣后仰着靠在窗台上，惬意地着风，说：“我清什么？老是自杀，他自己理好了。什么票、专利、期权，能卖的他全卖了，给我换成了现金。我现在只要守着存款过日。”

“哦。”方清昼打听，“有多少啊？”

梁鸣又验了一遍被唐突到脸上的觉，跟当年那句“能说一您杀人的经过吗”几乎不相上，他无语：“不告诉你！净瞎问啊？你好歹拐个弯儿呢？”

“我只是想知他跟严见远的关系有多，有没有生意上的往来。”方清昼想了想，“算了。这个也不重要。谢谢你们告诉我的事。这两天网上信息多，让师母不要看新闻了。”

“诶……”梁鸣磨磨蹭蹭地说不完整句，光在发语气词。

方清昼对他的耐心只比米粒儿大那么一：“什么？”

“唉……我就是有而发。在我里，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是在别人里，可能比救世主还要伟大。我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梁鸣唉声叹气，忧愁，“可是为什么我们家的小孩，总是问题？”

方清昼认真说：“因为这不是一个问题。”

周随容完全能猜到她的想法，跟她异同声地说：“这是哲学。”

方清昼擅解决问题，对于难以解决的，她同样擅掉底盘，埋葬问题本。

至于追究底什么的，她不是很在意。只要能确切解决她的烦恼，她甚至不介意埋完后用铲在土上多敲两。

类似这没有准确答案的思辨，她习惯一脑推到神秘的哲学跟玄学。

方清昼认为小周越来越聪明了，对着他赞许地，同时希望电话对面的某位愚者也能领悟：“明白了吗？不明白我也要挂了。”

梁鸣怪叫两声阻止她：“你怎么不问我钓到鱼了吗？”

方清昼不疑有它，好心给他一个炫耀的机会，问：“你钓到鱼了吗？”

梁鸣发得逞的大笑：“这不是钓到你了吗？哈哈哈！”

方清昼：“……”

她不该善良到给梁鸣正面反馈。

方清昼切聊天界面，才看见冯队在几分钟前给她发了条信息，问她能不能查到郑家厚的位置。

她开链接转到直播间，对这场面“咦”了一声，截屏后放大图片。

摄像摆放的角度，拍到了车厢的一分后挡风玻璃，可玻璃外没什么独特的景。只有大片的天空和一截晃动的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