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核实(3/3)

，对着二人歉意：“上了年纪的人是这样的。平时是正常的。”

方清昼没在意，毕竟她也不修习语言的艺术，直截了当地问：“警官，死者份确认了吗？”

冯队哑火，于职业本能，对她开启度警戒的状态：“你那么关心什么？你不会是记者吧？”

他在二人脸上转一圈，判断：“是网红吧。”

他摆摆手轰赶：“什么度都敢蹭？小心把号封了。供录完了吗？录完了早回去。有什么疑问，等警方发正式公告。在这地方，麻烦尊重一死者。”

方清昼把份证他手里，冯队意识拿住，随意瞥了，说：“你是a市人啊？”

“对。我……”

冯队把份证拍了回去，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断然拒绝：“a市的网红也不行啊！”

周随容很轻地笑了声。

冯队故意堵她，不想给方才合作愉快的同志摆冷脸，但拒不透详。

方清昼把份证揣回兜里，徐徐开：“看来你们还没确定死者份。说明在尸上没有提取到完整指纹，也没有找到份相关的证件，死者的面特征同样难以辨认。林里昆虫多，偶尔还有些野猫野狗，这栋别墅位置偏僻，既然尸被破坏，死亡时间很可能不是今天，只是一直没被人发现。难怪尸上落了那么多叶。”

冯队沉默了会儿，咧嘴个笑容：“你接着猜。”

他带着凛然的威厉，不留面地敲打：“我先提醒你，把这些没有据的揣测说去，或者添油加醋地编造什么故事节，造成社会不良影响，警方是可以行政拘留你的。”

方清昼张嘴，说了个十分圆的“哦”。

见对面的男人开始表演变脸，周随容伸手扯了方清昼的手臂，问：“拜托你了我的领导，你现在就想去分局坐坐吗？”

方清昼从兜里拿手机。

冯队顿时一正气地直腰背，也指了指上的执法记录仪，表示自己绝不畏惧镜对事实的扭曲。

方清昼一脸怪异地瞅他，从界面中切自己的工作履历，递过去说：“你可以上网搜我的名字。我不是网红，跟梁益正没有利益关系。昨天才到b市，没有作案时间。”

冯队打一瞧，方清昼简历上那一堆中文和英文结合的诡异产，从他瞳孔里溜了过去。

但也只是顺地溜了过去。冯队没能看懂。移开视线后，一个单词都没在大脑层留。

他忽而想起从a市那边发来的莫名其妙的信息，当时觉得他们写不报告在梦游，如今蓦地把几个名字串联了起来，惊得了气，一字一句地试探：“变、态、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