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YCCD-001(3/3)

绪，跟着又被一难言的悲凉冲得眶发红，忍不住心的酸楚，小声：“她以后怎么办？她父母不大可能接她回去了。她留在那环境里，也无法得到多少改善。”

方清昼蹲到她侧，顺着她的视角往外看。

玻璃有些模糊，上面错着各杂的划痕。今天的天气也不明郎，是成片浑浊的灰，搅混了一格格框在窗里。

可是沈知看得目不转睛。

方清昼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沈知没有反应。

方清昼又加大力气推了推她，指向窗。

这次沈知对着她看得久了。

或许是先前的互动留有成效，沈知大方地给她让了一位置。

方清昼确定：“你很喜外面的天空。”

沈知没有回答。

护士张了张嘴，觉有什么闷闷的哽在咙，又吐不能描述心境的话，挫败地别开视线，心是一片不见底的无力。她想到什么，试探地问：“我听说过梁教授那个项目。你可以帮她吗？”

方清昼默不作声，环顾一圈房间摆设，走到桌边拿起一本书。

护士绞尽脑地多说，妄图打动她：“这是我们给她准备的绘本。她经常会翻。破旧不是被她折损的，我们收到捐赠的时候就有。”

方清昼翻了两页，放书。再次朝沈知伸手，调过正确的姿势后，扭对护士：“我明天再来看她。”

第二天，方清昼带来一个掌大的蓝小夜灯。

拍一拍，里面的光线会照亮一幅天空的图案。浅蓝的底布上飘着几片棉絮似的白云。

沈知挪不开睛，小幅度地动了动。

方清昼熄灭夜灯，给她示范了两次。

于是沈知学会了开灯。

护士本想说不能留危险品在房间里，见沈知好奇地、轻轻地把脸贴到那盏灯上，酸涩地把话咽了回去。

这次离开的时候，沈知在方清昼毅神的注视中，不不愿地学会了握手。

送她门时，护士拐弯抹角地恳请：“她有学习能力，不是吗？她还聪明的。”

方清昼回避：“是的。”

方清昼的行程里排着一堆的工作，再空，已经是隔了几天。

这次她带来了一沓的绘本。

护士不报什么期望了，给她讲述了沈知近期的状况。说到一件小事，苦笑说：“她宝贝地给我展示了她的灯，我想教她跟你多说话……可惜她什么都不懂。”

方清昼正听着，沈知主动朝她伸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