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冰冷的针从后方刺她的肤，方清昼息着闭上睛，在药效发作彻底昏迷之前，耳边错着响起许多幻听，犹如从噩梦中延续的回音。

“毕竟你的反应太激烈，杀伤力也够。之前打照面的那个杯扔得准的，我们同事的脑袋差一就被你开瓢了。”

“打给我，好吗？我想跟你说说话。”

·

对面反应捷，一人余光扫见她的影，立带着同伴低闪避。

“靠！”

“你赐予她安宁、平静，赐予她新生，可是你也解决不了她的痛苦。”

方清昼努力仰，朝说话的人看去，但只能看见对方的黑鞋面。

，了音量喊：“方女士，我给您把衣服……”

方清昼左手随意一抛，将燃的打火机扔向床铺。本想尝试趁从门突破，抬一扫，发现除了那两位男外，门外竟然还站着好几人。的意当即减退，背靠住墙面，乖顺地举起双手。

准备动手的青年骂了一句，越过她赶去扑灭床上的火。

“人醒了，来吧。顺便再给我带杯咖啡。”

她还没开，一人先行：“醒了？”

方清昼满脸诧异地了手腕，抬望向对面，这才看清说话那人的相。

方清昼闭上睛，疼得更剧烈了，单薄的衣服快被冷汗打，在有人掐住她肩膀的时候，连站立都难以维持，无力地往去，半跪在地。

方清昼才听来，之前那是杯底跟桌面碰撞的声响。

方清昼在细小的动静中猛然惊醒，睁开睛，意识了手，知到双手被束缚带固定在床沿无法动弹，呼一沉，又调转着视线环顾四周。

“不用张，我们只想跟你好好谈谈。理解一，这是必要措施，不是要囚禁你。”女人脸透着没什么血的苍白，表很淡，但眉明晰，气场和她的措词一样，锋锐得有些扎人。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没有一个正常孩会像你这样的。”

她听见一沉稳的女声在门外冷淡地说：“轻一，她逃不了，但看起来快不行了。”

“咚”

目可见的东西非常少。

“你病了，病得很严重。我作为心群众义务送你就医。”对面的女人语气平坦，可说话容带着不正经的轻佻，“现在觉好了吗？”

玻璃杯砸在墙上应声碎裂，两人不顾四溅的碎片，朝她猛扑过来。

“……”

她嗓音嘶哑：“你给我打的什么药？”

方清昼望向上方的吊瓶，定睛想要看清上面的文字，注意力稍一集中，有所缓解的疼症状作势又要发作。

那些光怪陆离的记忆碎片短暂而错杂地闪过，又瞬间被黑暗湮没。

制住她的青年跟着弯腰，一手住她的后脖颈，同时反剪过她的左臂，压得她无法抬。

她边上还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相比起她的松弛，男人明显警惕得多，表严肃，一言不发，注视着她的神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戒备。

方清昼忍着的刺痛，箭步跨，将杯朝门砸了过去。

房间唯一的窗被铁栅栏焊住，白墙上有不少黑的划痕，看起来像是一间单人病房，透着压抑的味。

这就把她放了？

很轻微的响声在不远响起。

“方清昼，其实你跟我们没有哪里不一样，都是一副枯的骨架，游着寻找新的血。可那些只是装饰，你的底只有冷漠。”

是不久前刚听过的声音。

女人留着利落的短发，一手搭着桌面，斜举着平板，另一手托着侧脸，懒散地坐在椅上，姿态随意地伸了两。察觉到她打量的视线，才空看她一。

“没想到你现在过得还不错，像个正常人。”

护士见状畏缩地停动作，对她了个安抚的手势，随即主动解开她手上的束缚带，并掉了她右手背的针，扶着她坐起来。

护士在靠墙的桌上摆好餐盘，迅速离开。

“希望你次醒来的时候，可以走那扇门。”

一群人围绕着她不停问话，大分是她无法理解的问题。

方清昼见她靠近，忍不住开始挣扎。

大门的密码锁被解开，一护士推车走了来。

方清昼后知后觉地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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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昼的痛开始有些麻木，视野中泛起一层朦胧的雾。额侧的汗缓缓从她上淌过，血的速几要突破极限。意识愈发昏沉，甚至分辨不房间里究竟有几个人，脑眩到觉整栋大楼都在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