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像在哪里见过(2/2)

灶台空间密闭狭小，如果当时人还没死，在泥里挣扎、求救，蜷着十指用指甲嘶吼着刨……

眉间带着不耐，二世祖派的张扬毫不掩饰。

他连忙低仔细看。

而灶台外的人，恶劣地跟他玩着捉迷藏的游戏。

“砰”一声，后传来车门关上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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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澄的目光不经意落在那张冷脸上，忽然一怔。

车门向上掀起，年轻男人一迈，散漫落地。

后传来脚步声，是法医陈医生与助理一同拎着工箱来。

黎珩侧过脸，角扫过他，脚步没停。

黎珩刚从楼来，没注意来人，视线仍落在证袋里的金属垫片上。

“谁说全香江都知他？“老游调侃，“我敢保证，madam不看《星周刊》。”

现场收尾的同僚们还在忙碌，陆陆续续将证和设备搬上一列排开的警车。

黎珩的脚步顿了顿：“这张铁片，你怎么看？”

“听说他和我们madam同岁。”懵仔耸耸肩，“一样的年纪，人家是重案组督察，二世祖只会惹事，真是天差地别。”

现在沈老发了话，让沈之澄来盯着这块地。

有人摇摇，朝着黎珩的方向努嘴：“madam都没走，你还想回家？”

众人循声望去。

“大概什么时候结束？”方芷珊看一手表，轻声问。

那车低得贴地，亮扎，在警戒线外急刹停。

经过时，陈法医随说了句：“madam，还有一需要说明一。死者虽然颅骨破裂，但是死前还是死后被砌去的，要等一步检验才能确定。”

二人肩而过。

林家聪站在原地，忽然脊背发凉。

果不其然，对讲机里总警司发了话。

一辆跑车正朝这边驶来，车灯在逐渐暗的黄昏时分格外刺。

“喂。”沈之澄叫住她，懒懒开，“警察阿？”

墨镜遮住大半神，只线条分明的颌，他站在那里，打扮随意，却难掩锋芒。

沈之澄摘墨镜，一张过分惹的脸。

黎珩了门，走楼梯。

莫名觉得，像在哪里见过。

军装警员上前阻拦，就见他用指尖随意地了耳廓，示意对方听对讲机里的吩咐。

“奇就奇在，怎么派他来？”

方芷珊惊讶：“居然同岁？”

难是娱乐场所定制的专属杯垫？

警戒线外，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没有上前，始终保持距离，板得笔直。

林家聪平日里最关心这些豪门秘辛：“听说当年他父亲那一脉不知了什么事，整个垮了，现在大权都在他叔叔手里。这位所谓的太爷，只靠信托过日。”

林家聪吞了唾沫，刚想说什么，街尾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方芷珊是警队新人，平时总怯生生的，一不小心与黎珩四目相对，立假装没看见，静悄悄飘走视线。

老游接话：“我去安排家属认人。”

“中间有浅分布均匀的磨损痕迹。”她迈最后一节台阶。

既是因为这个项目要给老街坊一个代，也是因为这个孙，再这样去，真的要废了。

他是看着少爷大的。当年少爷父母了变故，被二叔一家接去抚养。如今他成了八卦周刊的常客，大家才知，与其说抚养，不如说是故意养歪。等沈家老爷反应过来要，沈之澄早已声名狼藉。

边缘被裁过，断整齐。垫片中央模糊却均匀的廓，如果拼回原来的形状……是个酒杯。

祥叔望着沈之澄的影，神复杂。

舞厅、卡拉ok，或者夜总会！

黎珩都没抬，从他边过去。

“垫盆用的。”林家聪挠，“台有清洁工，动不动一地的，估计用来防。”

林家聪退回到同僚们边，压低声音：“居然是沈之澄！这块地就是他们家的。八卦周刊最写他，不是飙车就是退学，整个香江都知，沈家这个二世祖，目中无人，不学无术。”

陈法医摆摆手离开。

沈之澄眉一挑。从小到大，他还没被人这么晾过。

林家聪整理着证袋跟上。

黎珩：“等你的报告。”

“懵仔，你不如转行去狗仔啦！”旁边有人笑。

“小威女朋友是关键人。”黎珩说，“尽快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