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古楸树(2/3)

她没了的心也在近些天见了好些人、好些事，与日俱增。为何味会如一辙？是她有意端了这盘山楂糕才有后话，而非是望枯知晓自己天喜酸。

端宁皇后颇为讶异：“你竟与兰儿的味都一般，当真让本喜。”

可人为刀俎，我为鱼，便不可不去。

可望枯吃了，却正中她怀。

适时，一声女啼血惊叫泼天而去，又近在咫尺，要烙印在耳腹上，逗信仰如擂鼓而震颤。

商影云如临大敌，拉着望枯站去门外，反复提防隔墙耳：“……没听错罢？这皇后的叫喊除却公主还能有谁？可这么大的动静，为何无一人过来？”

“啊——啊——啊——”

古怪的是，望枯却一个也不识得。

皇后殿更为考究，梅玉屏落地，桃纱幔盈满女香，却有字画晾在梁上，两扇门对开，风一撞，墨味满堂。

端宁皇后看似有条有理，却颠颠倒倒。反观她，总是咧嘴笑，可细看却像被掏空，黝黑一片。稍不慎，人就能倒了去。

望枯忽而想起那日背尸，也是听到一声惊叫，便再无然后。

端宁皇后：“兰儿在午睡，本去唤她。”

中仆这样多，皇后却冷清过了。往院落看去，咏婉也去别忙过了，独剩古楸树的影仰躺院落。

望枯正再拿的手因此停了。

端宁皇后乌抿苦，我见犹怜：“商老板，本从未想要取人命，只是昨日兰儿惊得厉害，还在一夜之间，变得……”

望枯不解——此事诡谲且要，为何还能在树吃茶贪？母仪天的皇后，想要什么不好，需得信誓旦旦向旁人许诺不取命么？放着德望重的太医不请，却要听信背尸人的一面之词？

如今活人所唤，又掺了哭丧，与鬼魅而较，竟有过之而不及。

桂圆酿，桂籽甜中泛苦，圆还有嚼；枣泥酥能掉渣，红心太稠，嘴里三百年也咽不肚里，弃之；倒是山楂糕，适中，酸味本就过甚，还淋上一层乌梅酱，商影云吃了，直叫他哑无言。

像是以声铸鬼墙，不允升天之时。

望枯耳，一耳旁风就摇摆不定：“好……”

望枯拉住飞扬的纸张，赫然写着井然狭的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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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宁皇后笑看望枯：“里师傅才的，手艺了，不尝尝吗？”

商影云随意扫去两，抓耳挠腮：“什么鬼画符，我也不认得……”

而商影云早已成家，像误温柔乡似的，东躲西藏，什么都不敢抬看。

她难启齿，但话里都是迷雾：“本不敢请太医，因此事太过诡谲，三言两语不清。听闻你们都为背尸人，见过不少奇闻异事，不妨帮本瞧瞧，本再定夺。”

望枯有什么吃什么，不因同属植株而忌，反倒更喜素。除了土和，人间佳肴也跟着商影云尝了个大概，独独这糕最是吃不惯——甜得能让藤来。

她拿去商影云看：“商老板，这是什么？”

商影云同样如坐针毡：“皇后娘娘，草民来此已是一波三折，早已看惯生死，您不妨开门见山，让我等了结个痛快！”

寂寥人老，时令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