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气球(4/4)

成真正的鬼。这一，也许能成为我们的助力。”

“秋，最后，你记住……”喻天将五帝钱抛向空中，铜钱组成五芒星阵缓缓旋转，“永远不要收超过职业等级的结晶。”

裕了个混的梦。

梦中她站在本能寺的火海里，织田信却不是课本上的画像，而是一团人形的红光，用父亲的声音对她说话。

醒来时，冷汗浸透了睡衣。

闹钟显示早晨五五十，但窗外依然昏暗如夜。裕拉开窗帘一角——红云没有丝毫减淡的迹象，反而更加厚重，像是凝固的血块。

街上一个人都没有，连往常准时送报的自行车铃声也消失了。

楼传来收音机广播的声音。裕轻手轻脚地楼，发现母亲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的味噌汤冒着气。

收音机正在播放急通知：

“黑鸦町的红夜现象将持续到今晚……请居民锁好门窗，尽可能避免直视天空，六整町政府将有重要广播……”

由纪的脸比平时更加苍白。

“坐吃饭。”她命令，“刚才你们学校打电话过来，说今天停课了。”

裕刚端起碗，只听到收音机传来新的广播声音：

“町政府通告：黑鸦町全域二级警戒……重复……这不是演习……稍后将由町政府灾害防治办公室发布通知。”

由纪的筷掉在了地上。

裕从未见过母亲如此失态——这个总是的女人此刻正死死抓着桌布，指节发白。

“妈妈？”

她想起来，如果昭和四十一年，也就是1966年也发生过红夜现象，那母亲应该也经历过，算算时间，那时候她还只有13岁，外公外婆也都还活着。

由纪猛地站起，汤洒了一桌。

终于，六到了。

收音机开始播送通知：

“青森县黑鸦町灾害防治办公室从即日起发布急通知，请町居民牢记以的所有准则，绝对不可违反：

1.居民请携带住民票原件，到灾害防治办公室，籍人每人领取一盒蓝药片和一条银保温毯。请居民在外随时注意空中是否现漂浮的类人颅状（以简称“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