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血她的泪(4)(2/2)

“书上说，女孩在这个时候会很虚弱，而且会怕冷。”伊瑟尔一边帮她清理，一边低声说，“虽然我是男，不太能同受那疼痛，但以前在圣歌队，有些年纪小的修女也会遇到这况。”

温的布轻轻拭过大侧的血迹，带走了黏腻与不适。伊瑟尔的神专注而认真，不带任何其他彩。他的指尖偶尔碰到的肌肤，带着微凉的温度，激起绯弥尔一阵细小的战栗。

“别动，蹭到我上就真的要洗两件衣服了。”伊瑟尔虽然嘴上抱怨着，动作却异常轻柔。他把绯弥尔放在椅上，然后转倒了一盆温，拿了一块净的布浸。

“我来的话比较方便。”伊瑟尔蹲在她前，那双平日里用来翻阅圣典、或是抚摸权贵的手，此刻却毫无芥地伸向了她的间，猩红的血中心，“张开一。”

“如果不及时喝会冷。”

“别一副天塌了的样。这事很正常。”伊瑟尔转走向床铺，开始利落地拆卸那张染血的床单，“比起你那总是失败的法，这真的不算什么大麻烦。”

他从衣柜最底层翻了一卷洁白的棉布和一把剪刀——那是他平时用来包扎自己上偶尔现的伤的。

“咳——！”

“你是笨吗？这时候不应该说‘如果是我的丈夫就好了’吗？”

伊瑟尔转过继续洗床单，耳却泛起了一抹淡红。

“嗯？”伊瑟尔没有回，依旧专注于手里的活计，“又怎么了？肚疼吗？”

“起来吧，去那边坐着。”伊瑟尔指了指旁边的椅，上面已经铺好了一块厚巾，“趁着还没，我要把床单换来洗掉，不然留了印就麻烦了。”

“伊瑟尔……”绯弥尔轻声唤，手里捧着伊瑟尔刚刚给她的一杯。

绯弥尔羞耻得泪都在眶里打转，但在伊瑟尔那双邃的黑眸注视，她似乎没办法挣扎只能乖乖地分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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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弥尔惊呼了一声，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

“没有……”绯弥尔摇了摇，嘴角一丝浅浅的微笑，“就是觉得……如果你是我的妈妈就好了。”

他帮绯弥尔整理好裙摆，然后站起，看着满脸通红、低着不敢说话的少女，忍不住伸手了她的脑袋。

绯弥尔看着他在晨光中忙碌的背影。那双白皙的手将猩红的床单卷起，然后浸泡在冷盆里，用力地搓洗着那一抹刺的颜。冷很快染红了他的指尖，但他似乎毫不在意。

伊瑟尔看着她别扭的走路姿势，叹了气。他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将绯弥尔打横抱起。

“可是伊瑟尔这么温柔，还会洗床单，还会照顾人……就像我的妈妈啊！”

“那个……我自己来……”绯弥尔看着伊瑟尔拿着布走过来，脸红得快要滴血。

清理净后，伊瑟尔熟练地用剪刀将棉布剪成合适的形状，垫在绯弥尔的上，甚至还细心地调整了位置，确保不会侧漏。

绯弥尔像个错了事的孩一样，僵地挪床。每走一步，那的觉就提醒着她现在的窘境。

者是那些在地牢里受刑者发黑的血，你这个……只能说是‘生命的证明’罢了。”

正在搓床单的伊瑟尔手一，差把盆打翻。他回过，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语惊人的少女，那张总是淡然的脸上终于现了一丝裂痕。

“好了，先这样凑合一。等会儿我去修女院那边看看能不能顺专用的东西回来。”